能分一间房啊?
咱们院里比他困难的多了去了——刘光福也没工作,也没见你给他一间房。”
这话倒是提醒了院内其他人。
是啊,凭什么阎解成可以,他们不可以?
几个婆子开始交头接耳,看向阎埠贵的目光变得不那么友善了。
阎埠贵站起身来,张了张嘴,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上——
他总不能当着满院子的人说“我就是能占便宜,你们羡慕也没用”。
阎解成年轻气盛,受不了别人当着他的面编排他,怒而起身,脸红脖子粗地大声道:
“凭我听池子哥的话!池子哥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们谁能做到?”
张池心里暗骂这小子一根筋,这种话也能当众喊出来?他摆了摆手,把话头接过来,语气平静而笃定:
“就那一间房,本来是申请下来做诊室的。
现在做不了诊室,也可以放些药材。
药材比较名贵,得有人看着——我让解成帮忙看着。到街道,也是这番话。
你们谁要有把握,拿出比这还妥当的话来,你们直接去街道说就好。
行了,时候不早了,该歇着就去歇着吧。”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眼看他转身要回房,秦淮茹急了。
她站在贾家门口,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忙叫道:
“池子,我还没治呢!我等了一晚上了!”
她今天一直没往前凑,老老实实地坐在贾家门口等着,就是怕张池还在生昨天贾张氏推门的气。
张池回头看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声音却冷了几分:
“我想了想,给你治没用。
回头你婆婆再推门——上回是推门,下回说不定直接掀帘子——
你再有个好歹,你家非赖我医术不精不可。
我还说不清楚了——知道的说是她故意害的,想给贾东旭再娶个城市户口的媳妇;
不知道的,以为真是我医术不精给治坏的。
这谁还敢找我看病?秦姐,您啊,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秦淮茹站在那,脸色刷白,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没忍住,眼泪扑簌簌地滚下来。
她低下头,拿袖子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那哭声不大,但满院子都能听见。
见她哭得可怜,满院人都骂起贾张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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