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是真的病了。
张池自诩人间道德君子,可与易天尊一较高下,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
要不是为了看病,怎么可能沾染这些?
但他也给秦淮茹说了实话——这个病,也没那么严重,
按时吃上几副逍遥散加减,再配合推拿针灸,用不了多久就能消下去。
不知秦淮茹是怎么想的,听完实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依旧选择针灸推拿。
她说家里实在拿不出抓药的钱,又说针灸推拿不花钱,效果还好,比吃药划算。
她还说,每次推拿完之后,胸口那股胀痛确实轻了不少,走路都松快些。
没法子——反正张池只能练习一下治疗乳腺结节的按摩手法,以及刷一下针灸刺穴的经验。
不过他很有职业道德,操作时没有丝毫亵渎的心思,
很严肃认真地推拿着手中物,对内里肿块轻拢、慢捻、抹、复挑,很正规。
手法轻重缓急都有讲究,该重的地方重,该轻的地方轻,手指的力度全凭脉象和气感来把握。
虽然秦淮茹有些纳闷,为啥左边的结节,右边也需要按摩。
她躺在炕上,帘子遮住了上半身,只露出两只脚在外头。
灯光透过帘子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映出一片红晕。
她张了张嘴想问,又觉得问出来更尴尬——毕竟人家不收钱,又费力气,自己还挑三拣四的,像什么话。
好在时间并不长,连脚上针灸加起来也不到四十分钟。
张池收了针,把银针一根根擦拭干净放回针包,又把帘子拉开挂好,让她起来穿衣裳。
就听帘子外面的一大妈小声问道:
“池子,除了淮茹,还有没有其他人得这病来找你瞧的?”
一大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外面的人听见。
她坐在帘子外面的凳子上,手里纳了半天的鞋底,这会儿搁在膝盖上,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张池。
张池点了点头,一边收拾诊箱,一边坦然地答道:
“有。这种病症并不少见——十个生过孩子的妇人里,少说有两三个会有乳腺增生。
尤其是哺乳期积过乳的,或者月子里生过闷气的,更容易得。
只不过多数人忍忍就过去了,不来医院看。”
一大妈吃了一惊,手里的鞋底差点掉在地上:
“那……你也这样治?像给淮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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