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池还是没煮红烧肉面。
锻炼完身体后看了一小时的书,顺道又收到了一波来自聋老太太的负面情绪值——+3+3+3,绵绵不绝。
聋老太太大概正在后院屋里拄着拐杖骂他“猢狲没良心”。
嘿嘿,回头还是给她做点好的,多放一块肉丁,不能白借人家那么多钱。
老太太那二十五块,够买一大堆红烧肉了。
早餐吃了面饼、鸡蛋、牛奶、苹果,很家常,平平无奇。
但对比周围邻居们早上喝的玉米渣糊糊、啃的棒子面窝头,啧,那就很享受了。
他在屋里吃完了,才端着搪瓷盆去水槽子洗漱,正好碰到早起接水的秦淮茹。
秦淮茹蹲在水槽子边,袖子撸到胳膊肘,正往搪瓷盆里接水。
看见张池过来,她面色如常地打着招呼,声音不高不低,自然得很:
“池子,早。今儿天不错,瞧着比昨天暖和。”
这娘们儿真不是一般人。
昨晚上还躺在帘子后面,被他推拿得浑身酥麻,今天就能面不改色地问“早”。
啧,厉害。
张池自然不能表现太差,也如春风拂面般微微颔首,回了句“秦姐早”,没多说什么。
心里却忍不住感慨——可惜,短时间内很难找到更多乳腺结节的病例让他上手了。
这年头女人得了这种病,要么忍着,要么自己在家揉揉,肯出来找大夫的少之又少。
除非等到四五十年后,那时候乳腺增生都快成职业病了,满大街都是。
如果这种推拿手法和针灸能推广开来,绝对是女性的福音。
若能不开刀就能消去囊肿,数以百万计的女人们都会感激他,他就是真正的妇女之友。
张池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的远景目标,打了个鸡血,把搪瓷盆里的水倒了,正准备回屋,秦淮茹忽然开口道:
“池子,有一事忘跟你说了。昨儿姐不是回庄子了么,正好碰到你家二嫂。
她问起你来,我就把你在城里的事跟她聊了聊。
我把你为了家里,不愿跟副厂长闺女去港岛的事说了遍——
你二嫂这人平日里嗓门那么大,吵起架来咱们两个庄没几个对手,结果知道这事儿后,
二嫂子眼睛都红了,我怎么劝也劝不好,只能送她回家。
她说——她说你小时候身体最弱,全家都以为你养不大,没想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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