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一半住了嘴,老脸有些发烫。
张池坦然笑道:“那倒没有。”
来自一大妈的负面情绪值+6。
一大妈心里咯噔一下——合着就给秦淮茹一个人这么治?这小子安的什么心?
来自秦淮茹的负面情绪值+66。
秦淮茹正在帘子后面系扣子,听见这话手都抖了一下——
就不能说是,把场面糊弄过去?非得说“没有”,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多想吗。
张池微笑着解释道:
“我师父这样推拿针灸的多,她老人家在中医科干了二十多年,经手的乳癖病人少说也有上百例了。
我还是头一回独立上手。
一大妈,跟谁说谎话,我也不能糊弄您这样的大好人,所以有什么我说什么。
我经手的这种病例虽也麻烦,但累积到心脏附近的少。
我目前见到的,就秦姐一例——她肝经郁结得厉害,气滞往上走,牵拉到胸口了。
其实她这个病,药、针、按摩三者合一疗效最佳。
但秦姐初诊时,我只开了药方——不到万不得已,我也想避嫌啊。”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字字清晰:
“可是没法子。贾家舍不得给她吃药的钱,几毛钱一副的逍遥散都拖着不去抓。
她这病又拖不得——气滞血瘀,时间长了,肿块会越积越多,越来越硬。
我也担心她的病拖下去会恶化,那真会死人的。
到时候整个胸口都要溃烂流脓,再想治都没机会了,还疼得要命,保管夜夜哀嚎,撞墙的心都有。
作为一个医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这一步。
所以我只能这样治——针药相合做不到,那就针推相合。
先看看效果,要是没用,就还得吃药。
她家又是这样的情况——唉,也是头疼。”
秦淮茹在帘子后面赶紧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像是在替张池辩解,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有用有用!我这会儿疼得轻多了,真的!
比刚来的时候强多了,喘气都顺了!”
不仅疼得轻多了,还酥酥麻麻的,有些酸胀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系好扣子的前襟,心里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
张池的手法是真的很正规,全程眼睛都没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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