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说我不念他好?”
张池笑眯眯道:
“我看棒梗这孩子聪慧过人。
按过去迷信点的说法,这小子像是个有大福气的,将来不是考中专,就是要上大学。
你不盼着他去住干部楼——那干部楼有暖气,有上下水,屋里亮堂堂的——
还整天念叨着让他去住那小破屋子,你这不是咒他吗?那小屋子您没去看过啊?
又黑又暗,常年见不着光,墙皮往下渗水,好人在里面住久了也指定得病。
棒梗,跟叔说,以后是想住那小破屋,还是想住干部楼?”
棒梗站在贾家门口,听得眼睛都亮了,激动得小脸通红,大声喊道:
“池子叔,我要住干部楼!不住小黑屋!”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院溜了过来,正靠在月亮门上嗑瓜子。
他听棒梗喊得响亮,嘎嘎直乐,嗑了一半的瓜子差点呛进嗓子眼儿:
“就你他么那贼样,还想住干部楼?住贼窝还差不多,嘎嘎嘎!”
一群年轻人哈哈大笑,阎解成更是笑得蹲在了地上。
棒梗怒目相对,攥着小拳头朝许大茂挥了挥,嘴里骂道:
“你才是贼!你全家都是贼!”
贾家全家连秦淮茹都一起破口大骂起来——
贾张氏骂许大茂“不是人养的”,
秦淮茹骂“许大茂你欺负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连贾东旭都从屋里冲了出来,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骂“许大茂你丫欠抽”。
傻柱更是挥拳上前,一把揪住许大茂的领子:
“孙贼,你他么到底会不会说话?六岁的孩子你也编排?”
许大茂赶紧往张池身后跑,一只手攥着自己的领口,一只手指着贾家那边叫道:
“别岔话题欸,今儿是说那间房的事儿!房子的事还没说完呢,打我干什么!”
贾家人的脚步顿时放缓了,迟疑起来。
贾张氏第一个停住——她可不想为了骂许大茂,把房子的事给耽误了。
贾东旭也站住了,揪着裤腰的手放了下来,皱着眉头看向张池。
许大茂从张池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来,一边揉着被傻柱揪过的领口,一边埋怨道:
“池子,你对三大爷家也太好了吧?
阎解成那小兔崽子才多大,连正经工作都没有,凭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