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孩子没地方住,总不能让他睡大街吧。
傻柱没听出阎埠贵话里的埋伏,大大咧咧地点头道:
“得,你有这话就成,我赞成。不过啊,有人不乐意咯。”
说着,往贾家那边看去,一脸坏笑。
果然,贾张氏绷不住了。
她从人群里挤出半个身子来,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阎埠贵和张池,扯着嗓子叫道:
“凭什么啊?凭什么给阎埠贵?凭什么你说了算?
这房是一大爷申请下来的,就算该分,也该他说了算。
你张池算哪根葱,你说给谁就给谁?”
她刚才在人群里听得分明——易中海去街道申请的时候,说的确实是“给张池当诊室用”。
可张池不要了,这房就该还给一大爷,由一大爷再分配。
她早就盯上这间房了——棒梗将来长大了娶媳妇,正好用得上。
张池笑眯眯地靠在廊柱上,语气不紧不慢:
“这房要不是让我给街道四邻看诊用,你问一大爷,他申请得下来不?
他要能申请下来,还用等今天?这间门厅辅房空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打我搬走那天就空着,怎么没见一大爷替你们申请下来?
要不我把钥匙退回去,让他再申请一回看看?
这回换个名头,就说‘给贾东旭家棒梗娶媳妇用’,你看街道批不批。”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288。
易中海站在东厢门口,搪瓷缸子里的水凉透了都没喝一口。
他被张池这几句话堵得死死的——那间房确实是他以“张池义诊用房”的名义申请下来的,街道王主任当场就批了,还夸他“为群众服务想得周到”。
要是现在张池把钥匙退回来,他拿什么理由再去申请?
说“张大夫不要了,我替我徒弟申请”?他张得开这个嘴,王主任可未必给这个面子。
不等贾张氏再说什么,张池又笑眯眯地补了一刀,语气亲切得像是真在为她着想:
“贾大妈,你也别闹。
我刚隐约听到你叫着,那屋要留给棒梗娶媳妇——
你啊,真是不会说话,怎么就不念棒梗好呢?有你这样当奶奶的吗?”
贾张氏懵了懵,眨了两下母狗眼,嘴张了又合上,道:
“你少冤枉人!棒梗是我亲孙子,是我命根子,我不念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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