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她为人不好,得罪的人多,这个时候有人带头骂,别人也就跟着骂,反正法不责众。
王二奎婆娘第一个开腔:
“贾张氏,你缺不缺德,非得害死你儿媳妇才甘心?”
刘铁根媳妇接上:
“就是,人家池子好心好意给治病,你推什么门?安的什么心?”
贾张氏被骂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拍着大腿叫屈道:
“我昨儿都道过歉了啊,我真不是成心的!我当时就是想看看——
看看怎么治的,我哪知道针灸不能见风?我也是怕淮茹被人欺负了才去的!”
她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自己也掉了几滴泪。
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重重地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搁,高声叫道:
“池子,你放心,往后你贾大妈再不敢捣乱了,我们替你盯着她!
淮茹不容易,你和她还是老乡,你就帮帮她吧。
一大爷在这儿跟你保证——她再推一次门,不用你说,我亲自把她送回乡下!”
傻柱在旁边,心都快碎了。
他看着秦淮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急得团团转。
他上前两步拉住张池的胳膊,赔着笑脸,声音都软了八度:
“兄弟欸,咱大老爷们儿,甭和她一老太太一般见识。
不看别的,咱秦姐人不错啊。
她平时见谁不是客客气气的?什么时候干过坏事?
您就消消气,给她治了吧。”
后面传来许大茂嘿嘿的浪笑声——那笑声又尖又细,跟冬天的老鸹叫似的。
傻柱气炸了,回头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拳头都攥紧了,但又不敢松开张池的胳膊。
易中海见傻柱劝不动,便侧过头对一大妈小声说了两句。
一大妈心里一团麻——她今天本来已经躺下了,又被叫起来当见证人。
可她也知道秦淮茹这病拖不得,只能叹了口气,从东厢门口走过来,出声道:
“池子,你就给淮茹治了吧。我再进去看着,没——没事。
你放心,我就坐在帘子外面,哪儿也不去。
你贾大妈再敢推门,我第一个不答应。”
张池无奈地看着一大妈,叹了口气,像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才松口:
“一大妈您——罢了,既然一大妈开了口,这次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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