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在理的结论。
“这道结界和你以前遇到的不一样。厉渊在地下宫殿里的那些屏障是法力凝的,蛮力能破;孔固在典籍库里的竹简牢笼是规矩化的,道理能破。但这道——”
她用筷子的尾端朝光幕方向指了指,“不像是法力,也不像是规矩。你看它那些波纹,像是在写字——不是在写律条,是在写诗。”
陆悬鱼端着粥碗的手停住了,转头看着沈茯苓。沈茯苓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喝了口粥,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自己看着办。”
白清从帐篷那边走过来,手里也端着一碗粥,站在光幕前一边喝粥一边仔细观察着那些流动的波纹,听完沈茯苓的话便点了点头,说这个推测颇有见地。他在光幕前蹲下来,伸出手指虚虚地沿着那些波纹的走向划了一遍,像是在临摹一幅无形的字帖。
然后他忽然站起身来,啪地收了纸扇,转身朝陆悬鱼和沈茯苓走了几步,脸上带着一种在书堆里翻到了某个极关键线索时特有的兴奋表情。
“沈姑娘说得有理。此结界以诗意为基——不是法力,不是规矩,是诗意。陶潜当年辞官归隐,靠的不是什么高深道法,也不是什么威力无穷的法宝,他之所以能在这庐山深处安然隐居这么多年而不被外界打扰,就是因为他把诗意炼成了一道墙。这道墙上没有字,却有韵律——那些波纹不是随机的,它们有平仄,有对仗,有起承转合。这不是法阵,是一首被活化了三百年的诗。”
白清越说越笃定,将纸扇在掌心轻轻一拍,随即又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不过,若要以诗叩门,吟陶潜的诗恐怕还不够——这道结界本身就已经浸透了陶潜自己的诗意。用自己的诗去叩自己的门,等于是在敲门的同时又在推门,力道互相抵消了。须得用旁人解读陶潜意境的诗句,方能从外部触动结界的韵律。”
“以诗叩门?”陆悬鱼将粥碗放在身旁的石头上,站起身来,走到光幕前,伸出手指在光幕表面轻轻一点。淡绿色的波纹从他指尖的位置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波纹的节奏果然如白清所言——不是随机的,而是一种极微妙的韵律,高低起伏,错落有致,和他在谢道蕴那里读过的陶潜诗句隐约有着某种同构的呼应。
他将手指收回来,转身看着白清,问道:“如何以诗叩门?”
白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草庐后那片开得正盛的菊圃。菊花在晨光里轻轻摇曳,几片花瓣从花心里飘落,在风中打着旋儿落在石桌上那只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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