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但一点也不摆架子。吃饭的时候还亲自给我夹菜,这份礼遇,我在寒江可没遇到过。”
“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刘群安问起赵孟林最近的训练安排。赵孟林也没有隐瞒,把每天的时间表大致说了一遍:每天上午去赵桓那里练环首刀和马槊,赵桓设了条件,达成即可收他为徒;下午自己练力量和定澜诀,晚上看兵法笔记。
“定澜诀?”刘群安皱起眉头,一脸茫然,“那是什么?听着像是什么武功秘籍。”
“赵教习家传的一门功夫。”赵孟林没有细说。
刘群安果然没有追问,只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由衷地感叹了一句:“你比我辛苦多了。”
“各人有各人的路。”赵孟林把茶杯放回桌上,看着刘群安,“你考商科学校也不轻松。准备得怎么样了?”
刘群安一听这个,立刻换上了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叹了口气说:“别提了。我算学还差点火候。经史也背不熟,子正,你有空帮我看看?”
“行。”赵孟林答应得很干脆,“你把不会的题攒着,我每天晚上抽时间教你。”
刘群安眼睛一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来,在赵孟林面前展开。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道算学题,字迹潦草,旁边还画了不少叉叉圈圈,显然是自己琢磨了很久没弄明白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刘群安凑过来,指着第一道题说,“就是这几道,我琢磨了好几天,怎么都算不对。”
赵孟林接过纸,低头看了看。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推导过程,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刘群安听得认真,整个人的状态和刚才在饭桌上插科打诨时判若两人——眼睛紧盯着纸面,嘴唇微微翕动,跟着赵孟林的思路在心里默算。
“原来是这样!”赵孟林写完最后一步,刘群安猛地一拍大腿,那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我卡在第一步了!我把‘总人数’和‘总银数’的对应关系搞反了,怪不得怎么算都不对。”
“你思路是对的,”赵孟林把纸推回去,用笔杆点了点第一步的假设,“就是绕了远路。以后遇到这种题,先想清楚哪个是已知、哪个是未知,别一上来就列式子。回去再练几道类似的,把这个思路巩固住。”
刘群安小心翼翼地把纸折好,收进袖子里,比刚才买的那两本《上都风物志》还要珍重。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阵。
“行了,不早了,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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