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好。家父常提起您,说您是刘家在商场上最有本事的人,让我到了上都一定要来拜见。这是家父的一点心意,寒江的土产。”
刘令诚接过礼物,顺手交给身边的仆人,然后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而亲切:“你父亲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讲究。来,坐下说话。”
刘令诚问起了刘群安家里的情况。刘群安说他爹去年在寒江城南多开了一间新铺子,他娘身体硬朗,就是念叨着想让他在上都好好考试,将来有出息。刘令诚听完点了点头,又问了他来上都的打算。
刘群安正了正神色,认真地说:“准备考帝国高等商科学校。我爹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窝在寒江眼界太窄,让我出来闯一闯。”
“好。”刘令诚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赞许,“商科学校是个好去处,出来之后进官府户曹也好,自己经商也好,都有前途。你父亲当年就是太老实,守着寒江城那一亩三分地,要是早二十年出来,现在未必是这个光景。你应该出来闯闯,年轻人,眼界比什么都重要。”
刘群安恭敬地应了。
随后晚饭摆满了桌子,菜肴丰盛而不铺张,席间的气氛很轻松。刘令诚谈兴颇浓,从寒江的风土人情聊到上都的商界格局,又从上都聊到未来帝国的可能的形势。赵孟林大多数时候在听,偶尔回应一两句。刘群安倒是活跃,不时插科打诨,把在寒江时的一些趣事讲得绘声绘色。
饭后,刘蕴瑶送两人出来。夜色已经浓了,铜驼坊的街巷里挂着灯笼,橘红色的光晕一团一团地浮在黑暗里。刘蕴瑶在门口站定,先是看了看刘群安,淡淡地说了一句“有空常来”,然后目光落在赵孟林身上,停了一瞬。
“子正,”她的声音不高,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的,“考试还有二十天,别分心。”
赵孟林迎上她的目光,点了点头:“知道了,蕴瑶姐。”
两人骑马回永通巷。夜色已深,上都的街道安静了下来,白日的喧嚣像潮水一样退去了,只剩下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嗒嗒”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犬吠。风吹过来,带着夜晚特有的清冽气息,混着不知哪家庭院里飘出的栀子花香。
回到书房,刘群安把自己往椅子上一扔,整个人瘫成了一个大字,长长地舒了口气。这一天的奔波和兴奋终于沉淀下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满足感。
“子正,你舅舅这人真和气。”刘群安仰头看着房梁,像是在回味今天的每一个细节,“虽然做那么大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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