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没有问楼望和说的那四个字是什么。
她不敢问。
有些话,听一遍就够了。再问第二遍,就是把刚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往里头撒盐。她沈清鸢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沈家灭门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做过大小姐了。
她只是握着弥勒玉佛,指节发白。
山洞里忽然很安静。火堆烧得旺了一些,秦九真添进去的那几根柴是松木,烧起来有股清冽的香气,混着血腥味和药味,奇怪地好闻。
“怎么做。”沈清鸢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声音已经稳了。
楼望和看着她。
他的眼睛刚刚完成第一次进化,瞳孔深处那道金光还没完全敛去。他看见沈清鸢握着玉佛的那只手上,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跳动,血脉之力在她体内奔涌,像一条被压抑了很久的河。
“很简单,”他说,“把你的血滴在玉佛的眉心上。”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楼望和顿了顿,“但你要想清楚——精血入玉和血脉激活是两回事。精血入玉只折寿元,血脉激活要的是……”
他没说下去。
“要的是什么?”沈清鸢问。
“要你直面你爹的死。”
楼望和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溅起的水花冰凉刺骨。
秦九真靠在石壁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往嘴里塞了一片止痛的草药叶子,用力嚼着。
沈清鸢沉默了很久。
火堆里的松木烧断了一截,塌下去,溅起一蓬火星。火星在她眼前飘过,像极了她记忆中那个夜晚——沈家大宅烧起来的时候,漫天的火星也是这样飘的。
她当时十二岁。
记得火很大,记得有人在喊,记得她爹把她塞进密道的时候,往她手里塞了一样东西。就是这尊弥勒玉佛。
“清鸢,”她爹的声音从密道口传来,被火焰的咆哮撕得断断续续,“记住……玉佛里……沈家的……”
后面的话被一声巨响吞没了。
她再也没听到下半句。
十五年了。
她一直不知道她爹最后想说的是什么。
而现在楼望和告诉她,答案就在玉佛里,封在她自己的血脉之中。
“我需要怎么做。”沈清鸢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很沉,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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