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成了他们反击的重要线索。
邪玉傀儡,以活人为基,以邪玉为核,炼成之后力大无穷、不知疼痛,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们的邪玉核心与活人躯体之间,有一处连接点,位于后颈第三骨节之下。寻常刀剑伤不到,但以纯净玉能击之,傀儡立溃。
而楼望和的破虚玉瞳,恰好能看穿这个连接点的确切位置。
“这就好比毒蛇。”楼望和说,“咬人很疼,但它的七寸,一打就死。”
第三天,秦九真的伤好了几分,已经能拄着棍子站起来走动了。他问楼望和眼睛恢复得怎么样,楼望和说看东西像是隔着一层薄纱,但比前两天已经好多了。
“那你能看到那个东西吗?”秦九真指着墙角一个模糊的物件。
“能。那是个竹筐。”
“错了,那是把笤帚。”秦九真哈哈大笑,“看来还差得远。”
楼望和也笑了。他知道老秦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慰他,意思是别急,慢慢来。
下午,沈清鸢第四次逼出心血。这一次她已经有了经验,知道怎样运气才能让痛苦减轻一些。但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抽血的疼,是没法完全减轻的。她疼得差点咬碎银牙,硬撑着没有昏过去。
玉佛的秘纹已经恢复了将近一半。那些纹路在佛面上流转,像是活的,每一个看过的人都能感受到那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楼望和忽然想起一句话。
“玉不琢,不成器。”
沈清鸢睁开眼,虚弱地接了一句:“人不磨,不成材。”
“还有呢?”秦九真问。
“心不痛,不成佛。”楼望和说。
三人相视一笑,苦涩里带着豪情。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缕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间漏下来,照进木屋,落在弥勒玉佛上。玉佛的光芒与月光相融,整间屋子都笼罩在一层温润的光华中。
楼望和站起身,走到门口。他的视力刚刚恢复了一些,能看到远处群山的轮廓了。那些山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黛青色,像是沉默的巨兽,趴伏在大地上。
“明天我们就走。”他说。
“去哪儿?”
“下山。找黑石盟还债。”
秦九真拄着棍子站起来,拍了拍楼望和的肩膀。他的手粗糙有力,像两把铁钳,这一拍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情。
“带上我。”
“你伤还没好。”
“伤是没好看,但对付几个狗娘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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