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开始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秦九真别过头去,不忍心看。楼望和没有别过头,他死死地盯着她,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他不是不忍心看,他是不敢不看。他怕他移开目光的那一秒,她会倒下去。
第三滴。
沈清鸢的嘴唇被咬破了,血顺着下巴滴下来,和她额头上的冷汗混在一起。玉佛开始发光,那光很淡,像是黎明前第一缕曙光,但它是暖的。那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脸照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够了。”楼望和说,“今天三滴,明天再来。”
沈清鸢睁开眼睛。她的眼睛里有血丝,但眸光却很亮,亮得像是被水洗过的星星。
“不。”她说,“我再试一滴。”
“你疯了?”
“我没疯。”沈清鸢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你以为我是为了你吗?楼望和,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是为了沈家三十二口人的冤魂。他们等了太久了。”
她逼出了第四滴心血。这一次,她身体一软,差点倒下。楼望和一把扶住她,感觉到她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玉佛的光芒亮了几分,佛面上那些模糊的秘纹,开始有一小段变得清晰起来。那段纹路楼望和见过——在滇西老坑的古矿口,在圣殿的玉门之上,都刻着同样的纹路。
那是寻龙秘纹的一部分。
“果然如此。”秦九真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弥勒玉佛就是秘纹的载体,沈家的血脉就是激活秘纹的钥匙。夜沧澜那个老贼,当年灭沈家满门,为的就是这把钥匙!”
楼望和没有说话,只是把沈清鸢扶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她的身体很凉,凉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休息。明天继续。”他说。
沈清鸢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我就说我行。”
楼望和没说话。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雨。雨还在下,天色暗得像是有人用墨汁把天空涂了一遍。
“你在想什么?”秦九真问。
“我在想一件事。”楼望和说,缓缓转头看向他,那双还没完全恢复的眼睛里,却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光,“夜沧澜送了我们一份大礼,我们得还回去。来而不往,非礼也。”
那一夜,木屋里的灯亮到很晚。
秦九真带回来的古籍里,夹着一页额外的内容。那是关于邪玉傀儡的炼制之法。写书的人大概是为了让后人了解邪玉的危害,才把这门禁术也记了下来。没想到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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