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碍。”
“这几日务必静卧,不可再受刺激。我开几副安胎的方子,连吃七日,应该就稳了。”
宜修点了点头,让剪秋跟着府医去取药,又亲自端了药碗送到觉罗氏唇边。
觉罗氏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苦得皱了皱眉,却还是咽了下去。
索绰罗氏站在一旁,看着那支老参被丫鬟切片煎进药里,又看看那瓷瓶上印着的“太医院制”四个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府医来得这么快,定然是一早就在府里备着,或者是打过招呼的。
这参一瞧年份就大,价值不菲,这乌拉那拉氏眼睛都不眨一下,可见是舍得的。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再说出什么挑剔的话来。
觉罗氏喝完了药,靠在引枕上缓了好一会儿,面色才渐渐回转过来。
她睁开眼,看了索绰罗氏一眼,声音虚弱却坚定,“额娘,弟妹待我如何,我自己心里有数。”
“您若是再这般编排她,便请回吧。我这院子里,容不下这般是非。”
她嫁进年家已经三年了,一直没有身孕。
年家却从来没有纳妾的心思。
她原本很感动,回去跟额娘说起,谁知额娘倒巴巴给她送了个人来……
若非大爷原本就对此无意,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这就是她的好额娘。
之后,逢年过节,额娘就骂她生不出来。
远的不说,上回她落大狱,额娘都不曾来看望一日。
如今,她好不容易有了身孕,额娘登门就是编排一直照顾自己的弟妹!
她哪怕关照一下自己的身子如何呢?
索绰罗氏被女儿当众下了面子,脸上挂不住,嘴唇哆嗦了两下,正要发作。
她一转眼便看见乌拉那拉氏端着药碗站在一旁。
宜修此刻面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沉得发黑,瞧着能把人心看穿。
索绰罗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到底是她理亏,到底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别过脸去。
半晌,她才闷声闷气地挤出一句,“……我住几日再走。你身子这样,我放心不下。”
宜修将药碗搁在桌上,“婶母既然要住,我让人把西跨院的炭火再添些。”
“只是这几日嫂嫂要静养,婶母若是无事便在自己院里歇着,免得过了病气。”
这话说得客气,却分明是在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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