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的额头,“你个傻丫头!小恩小惠就把你骗了?她凭什么对你这么好?还不是图你肚子里的孩子!等你生下嫡子,她手里那点管家权还攥得住?”
觉罗氏被她戳得偏了偏头,眉心微蹙,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额娘,您想太多了。”她的声音沉了几分,“弟妹若是不愿意照顾我,大可以跟着公爹婆母去湖广,把我一个人扔在府里。”
“她留下来,日日替我张罗,连饭食都是她亲手安排的,细节都照顾周到。若是存了坏心,何必费这些工夫?”
索绰罗氏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这你就不懂了!越是这般周到,越可疑!”
“万一她是想趁你不备,害了你肚子里的嫡子嫡孙,好霸着管家权不放呢?”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额娘是为你好!”
这话一出口,觉罗氏的面色猛地白了。
她胸口一阵发闷,肚子里忽然坠坠地疼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往下拽着。
她“嘶”了一声,一手按住小腹,额角立刻沁出一层冷汗。
索绰罗氏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怎么了?讷尔吉?你别吓额娘!”
外头的丫鬟听见动静冲进来,一看这光景,转身便往外跑,扯着嗓子喊,“快!去请夫人!大少夫人不好了!”
宜修正在前院对账,听见传话,手里的笔一搁便往外走。
她脚步极快,一路穿过回廊往觉罗氏院里赶,边走边吩咐剪秋,“去请府医,要快。再把库房里那支老参拿出来备着。”
剪秋应了一声,撒腿便跑。
宜修进了屋,见觉罗氏靠在炕上,面色苍白,额头全是汗,索绰罗氏在一旁急得直搓手。
她快步走到炕边,伸手握住觉罗氏的手腕,触到脉搏跳得又急又乱,心下一沉。
“嫂嫂,深呼吸。”她声音稳得很,“别怕,我在。”
觉罗氏攥着她的手,指节发白,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府医来得极快,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背着药箱几乎是跑进来的。
他搭了脉,面色凝重,从药箱里取出一只瓷瓶,倒出两粒药丸让觉罗氏温水送服,又取出一包药材交给丫鬟,“立刻煎上,三碗水煎成一碗,快!”
宜修站在一旁,看着丫鬟手脚麻利地煎药,又低声问府医,“可有大碍?”
府医收了针囊,擦了擦额角的汗,“动了些胎气,好在送得及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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