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看着她出了院子,才在觉罗氏炕边坐下,替她掖了掖被角。
觉罗氏闭着眼,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轻,“对不住,给你添麻烦了。”
宜修摇了摇头,“嫂嫂说什么呢。你好好养着,旁的都别管。”
她也没想到,觉罗氏竟然会为了自己顶撞额娘。
上辈子她是皇后,得照顾妃嫔身孕。
虽然是内务府操持,可她也少不得要过问几句。
如今,她在年府管家,自然也出不了什么差池。
她知道年羹尧和年希尧原本也没有什么根本的利益冲突。
就年家这仨瓜俩枣,还用不着她费心去谋害觉罗氏的孩子呢。
更何况,觉罗氏对她还算不错,耿氏也是,她自然也不是见谁都咬的疯狗。
觉罗氏没有再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搭在宜修的手背上,攥了攥。
从大房的院子出来,宜修又特意让人备了一桌席面给索绰罗氏接风。
菜色清淡可口,有荤有素,汤羹点心一应俱全。
这也算是她并没有往心里去的明证,也是为了让觉罗氏宽心。
索绰罗氏坐在席上,每道菜都尝了一口,放下筷子。
“还行。”她说,“就是这鲫鱼汤淡了些。”
“我家喝的鲫鱼汤都是加了火腿吊味的,那才叫鲜。”
周围的丫鬟都忍不住嘀咕,这觉罗福晋真是能摆谱,来他们年家还挑三拣四。
宜修微微一笑,“婶母说的是,下回我让厨房加火腿。”
众人又忍不住感慨,也就是二少夫人好脾气,能纵她这么拿乔!
又不是二少夫人正经的长辈,充什么架子?
索绰罗氏在年府住了下来。
宜修让人将西跨院收拾出来,又添了两个伺候的丫鬟。
索绰罗氏住进去不是嫌炭火太旺熏得头疼,就是说被褥太厚压得喘不过气。
丫鬟们来回话,宜修听了,只是让她们换了薄被、减了炭火,又让人去问了索绰罗氏可还有旁的不便。
除了当日在大房见了一面,后面宜修就躲着,要么说忙、要么称病,反正是不见此人了。
索绰罗氏起初没在意,到了第五日忽然觉出不对劲来,跟觉罗氏抱怨,“你这个弟妹,怎么我来了几日,连个面都不露?架子倒是不小。”
觉罗氏把手中的书藏在了枕头底下,“她忙。家里大小事都归她管,铺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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