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也要她过目。”
“我这边有身孕,本就要供着。额娘来了这几日还天天挑刺,弟妹不忙才怪了呢。”
索绰罗氏撇了撇嘴,“她一个庶子媳妇,管什么家?你才是嫡长媳,这家里的事该你说了算。”
“我不想管。我如今身子重,只想安安生生把这孩子生下来。”
索绰罗氏被她这话堵了一下,又换了话题,“你跟姑爷最近怎么样?他待你可好?”
觉罗氏翻书的手顿了一瞬,“挺好的。”
“什么叫挺好的?”索绰罗氏凑近了几分,压着声音问,“他平日里歇在哪儿?”
“你如今身子不方便,他可有收用旁人?”
觉罗氏将书合上,抬起头来看着她,“额娘,这些事您不必操心。”
“我怎么不操心?你是我亲闺女!”索绰罗氏声音拔高了几分,“男人在这种时候最容易往外头跑,你得看紧些。”
“若是不成,得提前物色个什么人,知根知底的,先在院子里放着!万一……”
“额娘。”觉罗氏打断她,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我说了不必。”
索绰罗氏被她这态度噎住了,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再往下说。
到了第七日,索绰罗氏大约是实在挑不出宜修什么毛病,又见觉罗氏这里油盐不进,终于觉得无趣了。
她收拾了箱笼,说要回去。
宜修亲自来送,又让人准备了不少的礼,叫她带回去。
索绰罗氏接过礼单看了一眼,上下打量了宜修一眼,“你倒是个会办事的。”
宜修垂着眼笑,“婶母过誉了。”
索绰罗氏没有再说什么,上了马车,车帘一放,便再没有掀开过。
宜修站在府门口目送马车走远。
一旁的丫鬟凑上来,压着声音道,“夫人,这位索绰罗夫人可真难伺候。”
“前头几日挑了多少毛病,连厨房的灶台她都嫌不够干净,非要奴婢拿抹布再擦一遍。”
宜修转过身来往回走,“只要她不闹出什么乱子,由她去便是。”
“又不是咱们年家的长辈,还能赖着不走?”
宜修说着,一路去了觉罗氏那里。
觉罗氏正靠在炕上翻那本算学册子,这几日耳朵都被索绰罗氏磨出茧子了。
听见外头有动静,还以为是索绰罗氏回来了,手忙脚乱把书藏起。
见是宜修进来,她才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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