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嘎嘣响,里面的花生酱能拉丝。
这糖只有过年时节才有,还得连夜排队才有可能买得到。
您算算——从东四排到东单,一宿不睡觉,您排得动吗?”
贾张氏听了,愣了好一会儿。
她低头看看自己那双纳鞋底纳得满是老茧的手,又看看张池手里那把红虾酥糖,
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了挣扎。
最后一咬牙,像是下了一个天大的决心,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那好吧。不过两颗不行——我要三颗。
两颗是鞋钱,还有一颗,是、是昨晚我帮你关门的工钱。”
满院子人都快绝倒了。
阎埠贵端着他的搪瓷缸子差点呛着,连易中海都别过脸去,拿袖子捂住了嘴。
这都什么人呐——一双千层底的鞋,换三颗糖,还搭上工钱?
绝了,纯粹是馋嘴子加蠢货。
贾张氏许是也听到了周围倒吸凉气的声音,老脸一红,脖子都粗了一圈。
但她还是梗着脖子大声解释道:
“我这是给棒梗攒着的,又不是我自己吃!
你们别瞎想——我这把年纪了,还吃什么糖?牙都快掉光了。”
棒梗在旁边抬头看了他奶奶一眼,又看了看张池手里的糖,什么也没说,
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您倒是给我留一颗啊。
张池倒是爽快,把三颗红虾酥糖放进她手心里,笑眯眯道:
“成,三颗就三颗。
不过贾大妈,您这鞋可得纳仔细了——上回那双倒是结实,就是针脚有点粗,穿了一个礼拜就开线了。”
贾张氏居然不欠账,转身就回屋去拿鞋了。
没一会儿就拎了双新纳的布鞋出来,鞋面上还蒙着一层细灰,一看就是在柜子里放了好些时候了。
她把鞋往张池手里一塞,又把那三颗糖仔细地用手帕包好,揣进棉袄口袋里,还拿手在外面按了按。
秦淮茹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都快哭了。
她蹲在水槽子边,手里搓着衣裳,眼睛却一直往这边瞟。
眼神幽怨地看着张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一双新布鞋,成本至少一块五,纳鞋底的功夫还不算钱,就换了三颗糖。
四合院里能欺负得了贾张氏的,就这位了。
关键是,这人居然一点没有给她一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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