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买药,就是你来做主的事嘛。
怎么还要事无巨细都跑来要我批条子呀?你是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你自己?”
他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走到沙发前,弯腰把茶几上那些钞票一张一张地捡起来,
叠好了塞回张池手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快把钱收起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大胆去办。
我还等着你的好消息呢——以后这种事不许来烦我,我对你是一百个放心的。”
张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钱收回解放包里,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腼腆,点了点头道:
“李厂长,您是领导,所以我办事,尽量严谨些。
回头这买了什么药的账,还是要记清楚的,给您过目——我做事向来讲究个清楚明白,
该我的一分不少,不该我的一分不拿。
另外,还有一件私事想请李厂长帮忙。”
李怀德一听,眉头动了动,转过身来在沙发上坐下,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关切地问道:
“私事?什么私事,你只管说。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绝不含糊。”
对于能用之才,他从来不吝于帮助。
施恩越重,越能收心——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张池便将许福贵、许大茂父子准备阴他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只是说到最后才微微皱起眉头,
露出几分真切的不解:
“要不是因为我不收钱治好了韩癞头的娘,他心存感激来给我报信儿,我都想不通,他们为啥害我。
我和许大茂平日里哥们儿相称,关系很好的——
他送过我凳子,我请他吃过饭,上回他被傻柱打了,还是我给包扎的。
李厂长,您说这人心,怎么就这么难测呢?”
李怀德听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你们之间,有什么利益瓜葛没有?”
张池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没有,肯定没有。
我是医生,他是放映员,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我对他这个朋友也很真心,从来没占过他一分钱的便宜。
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对我——要不是韩癞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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