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之前应该已经好了不少。”
李怀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看着张池道:
“怪不得都说你虽然年纪轻,但医术高明,果然没虚传啊。这都能诊出来,真让人想不到。”
之前张池说那些“腰膝酸软、头晕耳鸣”时,
他心里其实是有些不以为然的——中医看中老年男人,多半都是这套说辞,十个大夫,九个都会说肾虚。
但张池能诊出他吃了什么药,并且能断言他差不多补好了、不需要再吃那些补药了,这就是真本事了。
那些药是他私下里找人开的,连他岳父都不知道,医院病历上根本没有记录。
光听人传张池是个有能耐的,他心里信得不多,可这会儿亲眼所见,才算信了一半。
张池客气了一下,微微欠了欠身:
“李厂长,若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上班了。诊室里还有病人在排队,下午还有几个复诊的。”
说完站起身来,做出要走的姿态。
李怀德忙伸手拦了一下,手掌在空中压了压:
“欸欸,张大夫,坐坐坐。凭你的本事,脉诊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对不对?
有没有诊出一些——隐晦的毛病?”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期待,
“你是中医世家刘家的衣钵弟子啊,本事肯定不会小。
小张,可别辱没了你师父的名头啊。
我听说你给易中海他媳妇治病,也是上手就找到了根子。”
张池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权衡利弊。
李怀德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反而更笃定了——要是什么毛病都没有,大夫不会是这个表情。
他不仅没有催,反而鼓励道:
“大胆地说嘛。你是大夫,我自然不会讳疾忌医,对不对?
再说了,咱们两个大老爷们儿,有什么不好说的。
你在我这儿说什么都行,出了这个门就烂在肚子里。”
张池像是下了决心,点了点头道:
“那好吧,我就直说了。
但未必准——毕竟我年纪轻,才疏学浅,刚出师没多久。
如果说错了,厂长您多包涵。”
李怀德笑了起来,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得节奏都轻快了:
“还挺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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