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个孩子实在浪费。
不过随后又觉得,世道还不稳,结婚容易,可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挂。
未来十年,风浪一波接一波,他一个人怎么折腾都行,但老婆孩子怎么办?还是暂时缓缓。
他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拿手背擦了擦嘴角,起身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到了前院,就看到阎解成站在自家门口,背靠着门框,眼睛一直盯着月亮门的方向。
张池推着车走过去,招了招手,阎解成立刻小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兴奋。
张池把自行车支好,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块钱的票子,塞进阎解成手心里,压低声音道:
“解成,这钱你先拿着。
人盯紧了——从轧钢厂出来开始,一路上的动静都得看在眼里。
如果有外面的朋友,也可以找朋友帮忙盯着,花点小钱不要紧。
这几天轧钢厂没有对下面帮扶的任务,许大茂不会下乡放电影,活动地点就在工厂、四合院这条线上。
你把人给我盯住了,从出轧钢厂大门开始,一直盯到他使坏的证据。”
阎解成接过那一块钱,手指头都在微微发抖。
说来可怜,他长这么大,还没一次性得过这么多零钱。
他爹阎埠贵管钱管得严,每月零花按“厘”算,连买根冰棍都要打报告。
这一块钱对他来说,那就是一笔巨款。
他把钱小心地折好塞进裤子口袋,又往口袋里按了按,才抬起头来郑重地点头道:
“池子哥,您放心,我一准盯死了!我外面还有两个玩得好的同学,也不上课了,我找他们帮忙。
一个叫二毛,一个叫铁蛋,都是靠得住的人。”
张池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掏心窝子的亲近:
“这事你谁也别说,尤其是你爸。
你要是跟他说了,这钱一分都落不到你手里。
你爸那人你也知道——钱进了他的手,再想往外掏比登天还难。
我和大茂之间有点误会,那小子估计要动歪脑筋,我得防着他一些。
写举报信——应该不会,我行事正,没什么可举报的,他写了也没用。
所以我估摸着,不是散播谣言,就是寻一些不三不四的青皮,准备套我麻袋、打我闷棍。
你朝这两方面盯紧就好。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块钱。”
阎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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