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我多嘴失言了还不成?一大爷,您别瞪眼,我这就把嘴缝上。”
他一边说一边往水槽子这边走,又看见秦淮茹蹲在那洗衣裳,声音立刻软了八度,
“秦姐,您这衣裳都洗了半早上了,还没洗完呐?要不要我帮您打桶水?”
秦淮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殷勤,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往旁边挪了挪,头也没抬地说道:
“不用了,马上就完。你忙你的去。”
傻柱碰了个软钉子,挠了挠后脑勺,嘴里嘟囔着往自己屋走了。
秦淮茹见张池端着盆要走,便压低声音解释了一句:
“昨天街道王主任带了几个干事,挨个大院做宣传,说的就是除四害的事。
要求家家户户交老鼠尾巴和麻雀,按人头分指标。
咱们院儿因为去年评上了先进,街道要求比别的院儿多交一成。
一大爷怕傻柱那张嘴到处乱说,万一传出去什么‘上面瞎指挥’之类的话,咱们院儿的先进就保不住了。
傻柱这人你也知道——嘴上从来不带把门的,一高兴什么都说。”
这就是皇城根里和别处的区别。
在其他地方,除四害运动早已如火如荼,有些地方连麻雀都快要绝种了。
但在这里,只是作动员宣传。
张池点了点头,没搭这个话茬。
他把搪瓷盆里的水倒了,转身回了北屋。
关上门,屋里还残留着昨晚熏艾草的气味。
他在八仙桌前坐下来,从空间里摸出今天的早饭来——
面饼一张,咸菜一小碟,煮鸡蛋两个,光明牛奶一盒,另有一根香蕉、一个苹果。
这伙食标准放在这个年代,别说是普通工人了,就是李怀德那个副厂长也未必赶得上。
昨晚上临睡前他又抽了回奖,除了两盒头孢克洛、两瓶布洛芬混悬液算是惊喜外,
其他多是寻常食物——面粉、挂面、几根黄瓜。
但张池也知足了,虽然只是第二代头孢,但眼下全世界的细菌都还没有经过抗生素的泛滥使用而变得一代比一代耐药。
头孢克洛在这个年代,称得上救命神药,丝毫不为过。
至于布洛芬混悬液就更不用说了——小儿退热首选,草莓味,喝下去不哭不闹。
他把香蕉剥了皮,咬了一口,忽然冒出个念头来:
是不是真该说个媳妇了?连孩子的保命圣药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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