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话几副药就好,重的话就不好说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像是破了个大案子:
“估计不轻!不然池子不会不肯说——您想啊,我跟池子什么交情,我问他他都不告诉我。
要是轻的话,他就说‘小毛病,没事’了。越是不肯说,越是说明问题大。”
他说得言之凿凿,好像自己亲眼看见了病历本似的。
许福贵闻言,颇为惋惜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错过这个,可就太可惜了。”
娄家的家底有多厚,别人不知道,
他许福贵可是知道一些的——当年娄家在京城有好几个厂子,
虽说公私合营后归了公家,可人家在港岛、东南亚还有产业。
许大茂心里也在滴血。
娄家多有钱啊——他家连自行车都没买呢,娄家多少年前就有小汽车开,光司机就雇了两个。
他家住的是四合院里的两间房,人家有自己的洋房别墅,带花园的那种。
要是能娶到娄家千金,人家指头缝里漏出一点来,都够他吃一辈子的。
他也不用天天蹬着破自行车下乡放电影了,也不用看傻柱那张臭脸了。
他一咬牙,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道:
“爸,我觉得还是得娶娄晓娥。
至于孩子——大不了在外面找个农村丫头,给点钱偷偷生了,到时候再抱回来养,不也照样姓许?
可要是过了娄家这个村儿,可就再没这样的好店了。
娄振华就这一个闺女,将来国内的不少家产不都是姑爷的?”
许福贵听完,目光深沉地盯着许大茂看了好一会儿。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许妈叠衣裳的窸窣声。
最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确定?这条路可不好走——万一让人发现了,别说娄家饶不了你,你在轧钢厂都待不下去。”
许大茂连连点头,表情前所未有的坚定:
“当然!我早就想好了。
爸,您想想——娶个农村丫头是容易,可娶回来能有什么?一辈子窝窝囊囊的。
我要娶了娄晓娥,哪怕她不能生,那也是娄家的姑爷。
再说了,她也不是一定不能生——池子不是给她开药了吗?
说不定吃上几个月就好了呢?”
许福贵轻轻呼出口气,端起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