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开了口,声音不大很沉稳:
“先不想这些。你吃了一回药,这两天都不难受了,可见药效不差。
要是吃一回药能管十天,一个月就是三回,十八颗,合下来也就十来块钱——那这药就值。
一副药能吃十次呢。要是一次吃四丸,就能吃十六次。
一次管十天,也能管上三四个月。差不多,能吃得起。”
他一个月九十九块五的工资,再加上一些其他补助,能有一百零五块,扣出老两口的生活费,刚好够。
易中海忽地皱了下眉,心里咯噔一下——这个账,该不会张池那小子也是这么算的吧?
刚好把他每个月富余的钱收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算得比他自己还清楚。
贾东旭蹲在自家门口,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易中海说得轻巧,一个月九十九块五当然供得起,
可他一个月才三十几块,还要养一家五口,别说吃这金豆子药了,就是买几副普通的汤药都咬牙。
而且他觉得易中海也不该这样糟蹋钱——要是钱都拿去买药了,那还怎么接济他家?
一大爷的钱将来是要给他养老的,现在全花在了一大妈身上,等一大妈没了,一大爷的钱也花光了,
那他贾东旭图什么?他妈还想让他生上七八个儿子,可别说七八个,就是眼下这两个都快养不起了。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顿能造两大碗。
贾东旭蹲在门槛上,暗自寻思——得想个法子,解决这件事。
后院西厢房,许家。
许大茂坐在炕沿上,马脸拉得老长,眼珠子却瞪得溜圆。
他听完许福贵从外面打听回来的消息后,整个人差点从炕沿上弹起来:
“宫寒?真不容易怀孕?医生真这么说?”
许妈站在大立柜前,倒吸一口凉气,手里叠了一半的衣裳都掉在了炕上:
“这可不是小事——宫寒,那不就是寒窑吗?种子撒进去也发不了芽啊。”
许福贵坐在八仙桌旁,皱着眉点了点头,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
“这还能有假?我托人去药房查了娄家丫头抓的药,
又找了一个坐堂老中医问了,人家一看方子就说了——这是《傅青主女科》里的种子方,专门治宫寒不孕的。
不过,他没看过脉案,不知道到底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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