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住地往西厢那边瞟,好似张池房间里不是在看病,而是在上演活春宫。
傻柱倒是没往前凑,蹲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瞧着,脸上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不屑——
他不稀罕看这些,他就稀罕看秦淮茹。
阎解成和刘光福几个半大小子倒是一个劲儿地往前挤,被阎埠贵拿鞋底子抽了回来。
唯有易中海,一张脸始终比他家锅底还黑。
他站在东厢门口,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看着西厢北屋进进出出的女人和她们身后跟着的丈夫儿子,
听着张池反反复复把“一大爷误会了”挂在嘴边,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沾了醋的棉花。
人果然不能犯错——错处一旦被小人抓住,那就得没完没了地鞭尸啊。
他易中海在四合院当了半辈子的一大爷,秉公办事,德高望重,
就抓了那么一次“破鞋”,结果比他真搞了破鞋还严重。
现在是全院的女眷都知道,他一大爷半夜堵过张池的门,每来一个新病号,张池就得给人讲一遍,讲完还替他辩白两句——“一大爷是好人,就是一时糊涂”。
这他娘的还不如不辩白。
这回贾家倒是离奇得很,连贾张氏都没阴阳怪气说赖话。
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手里纳着鞋底,嘴里反而骂起那些看热闹兴奋得乱嚼舌头的妇人来:
“一个个都黑了心的!
这大夫针灸你们也能看脏了眼,心里都是藏着脏东西的!又没良心,又黑心!
人家池子那是正经给人治病,开着门,亮着灯,帘子挂着,你们还在这嚼舌根,不怕烂嘴!”
大家当然知道这是为了什么——秦淮茹得了“心脏病”,没钱去大医院看,就想让张池免费针灸治病。
所以贾张氏临时把道德素养提高了不少,生怕别人传闲话,坏了秦淮茹的名声,进而让张池不肯给秦淮茹治了。
她的话没人听,几个妇人反倒更来劲了,说起让人脱了上衣露出脊背扎针的事,啧啧啧地感叹着,拿手肘互相捅来捅去。
不过随后一大妈就发话了。
她难得开口管院里的事,众人就给她面子多了。
一大妈坐在东厢门口的小凳子上,手里也拿着针线活,声音不高但中气稳当,慢慢地说道:
“都积点口德吧。
咱们院里能有个给咱们娘儿们看病的医生,难道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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