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您这病得针灸背后的穴位。
您可以去轧钢厂医院,找位女大夫来扎针,手法都一样。
您家是轧钢厂的么……不是啊?
那您可以去中医院扎针,那边也有女大夫,针灸科的李大夫,手法就不错……
您要非找我针灸的话,那得您丈夫在场才行。
不是我封建,实在是人言可畏,我也是被逼出来的。
您瞧我这诊室——门大敞着,帘子挂着,还得请一大妈在旁边坐着当见证。
不是我不信您,是这院儿里有人信不过我。”
“婶子,您也可以针灸,针灸好得快一些。
不过您得让叔,或者您儿子、闺女过来一位,在旁边坐着就行,不用做什么……
您不吃亏?您不吃亏也不成啊,人言可畏,我都吃过一次亏了。
您不知道吧,前儿晚上,我正给人看病呢,门开着灯亮着,人都冲到门口来堵了……
算了,一言难尽,不提了。”
“别一言难尽啊,我们都听说过了!
嘿,你们院这一大爷可真不是东西——
人家给人看病他跑来捉奸,哪有这么办事的?这不是欺负人嘛!”
“哟!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院一大爷是大好人,平时帮衬贫困户,德高望重。
上回那事就是一时糊涂,误会了,后来也给我赔了不是了。
不过往后,我也的确得多留点心——婶子,还是找个人来看着吧,耽误不了几分钟。
您让叔过来一趟,或者在门口站着就行。”
“妹子,你做针灸,得让你妈妈来在旁边看着才行,不然我没法下针……
这个真不能通融,谁来了都一样……嫂子?你嫂子来看着也行。
只要有个家里人,坐在帘子外面,能听见咱们说话就成。”
张池房间内,几乎每个强烈要求他针灸的病例,都会发生类似的对话。
他坐在八仙桌旁,白大褂的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手里拿着钢笔,语气温和但半步不退。
来一个说一遍,来两个说两遍,不厌其烦,态度好得像是在哄孩子,但条件一个字都不松。
中院内,不少婆子、媳妇聚集在一起看热闹,
嗑着瓜子纳着鞋底,耳朵竖得老高,时不时交头接耳几句。
小年轻们就更别提了,傻柱、刘光齐、阎解成等一众未婚青年挤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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