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庭已记录在案。双方还有无新的辩论意见?”
双方律师均表示没有。法官宣布法庭辩论终结,进入最后陈述。
陈律师做了简洁有力的最后陈述,重申诉求。对方律师也做了常规陈述。
法官敲槌。
“本案庭审结束。鉴于案情复杂,本庭将择期宣判。现在休庭。”
休庭后,陆明辉在律师陪同下快步离开,没有看任何人。林晚和陆景琛也起身,准备从内部通道离开。这时,一个中年妇女从旁听席后排冲过来,被法警拦住。是陆明辉的妻子,林晚的三婶。
“林晚!景琛!你们非要逼死他吗?他已经认错了,也答应赔钱了,你们就不能给他留条活路?非要让他坐牢你们才满意?”女人哭喊着。
林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三婶,我们走的是法律程序。三叔做错了事,法律会给他公正的判决。至于坐不坐牢,不是我们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
“法律法律!你们就是仗着懂法欺负人!都是一家人,至于闹到法院吗?”
“三婶,”陆景琛开口,声音平静但有力,“如果今天被诬告的是您,被损害的是您一手创立的公司,您还会说‘至于闹到法院’吗?一家人,更应该守规矩。三叔犯错,接受惩罚,改正错误,以后还是一家人。但包庇纵容,不是为他好,是害他,也是害陆家。”
女人愣住,捂着脸哭起来。陆明辉的律师过来,把她劝走了。
走出法院,外面阳光刺眼。媒体围上来,但被安保隔开。两人快速上车。
车上,陈律师说。
“陆明辉最后那段‘问心无愧’的发言,可能是想博取法官同情,把责任推到孙主管身上。但法官是专业的,会结合全案证据判断。从今天的庭审看,法官对我们提交的证据采信度较高,尤其是资金流水和举报信时间线的证据链很完整。对我们比较有利。”
“刑事部分呢?”陆景琛问。
“刑事案检察院已经提起公诉,下个月开庭。那个案子证据更扎实,偷税洗钱的数额巨大,他很难脱罪。民事部分,我们胜诉的概率很大,赔偿数额可能会酌情调整,但道歉和赔偿责任应该跑不掉。”
“嗯,辛苦。”
林晚看向窗外。法院庄严的建筑在后退去,街上车水马龙,一切如常。一场庭审,改变不了世界,但能维护一个人的清白,一个公司的名誉,以及,某种叫做“规矩”的东西。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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