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浑身是血。左臂耷拉着,袖子上有一道从肩膀划到肘部的口子,皮肉翻卷,血已经把半条袖子浸透了。他怀里抱着一只破旧的木匣,另一只手撑着石壁,指节泛白,显然是靠最后一口气硬挺回来的。
“东西……带回来了。”他抬起眼,冲沈清鸢笑了一下,牙缝里都是血,“就是路上……碰上几条黑石盟的狗。”
话没说完,人已经往前栽倒。
沈清鸢一把扶住他,触手滚烫——也在发烧。
“楼望和!帮忙!”
楼望和已经摸过来了。他看不见,但闻得见——血腥味浓得呛人,混着一种奇怪的腐臭味,像是什么东西坏死了很久。
“邪玉。”他咬着牙,“他伤口里有邪玉的残渣。”
沈清鸢将秦九真拖到火堆旁,撕开他的袖子。伤口比想象中更严重——不像是刀剑造成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创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黑紫色,隐隐有极细的黑丝在皮下游走。
“是邪玉傀儡。”秦九真半昏半醒,声音断断续续,“夜沧澜那边……新炼出来的怪物……我在山下的镇子上碰到的……抢了这本古籍,杀了两个,跑回来的……”
他怀里的木匣滚落在地,盖子摔开,露出一卷泛黄的玉简。玉简表面布满裂纹,但隐隐有荧光流转——这是上古之物,至少有数百年历史。
沈清鸢顾不上看玉简,先处理伤口。她将仙姑玉镯贴在秦九真的创口上,催动玉镯的护玉之力,强行将那些游走的黑丝逼出来。
秦九真疼得浑身痉挛,却咬着牙一声没吭。
楼望和蹲在旁边,手指摸到那卷玉简。他的指尖刚触到玉简表面,脑子里就“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灌了进来——
“三玉同修,始于上古玉族。透玉瞳以纯净玉髓温养,弥勒玉佛以血脉之力激活,仙姑玉镯以正道玉能淬炼。三者同修,可破邪玉之本源……”
文字一行行涌入脑中,清晰得像用刀刻在骨头上的。楼望和愣住了——他明明看不见,但这些文字却直接出现在他的意识里,像是这卷玉简本身就在与他共鸣。
“清鸢。”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冷静,“我知道三玉同修怎么做了。”
沈清鸢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黑丝已经被逼出了大半,秦九真的脸色从死灰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什么?”
“透玉瞳需要冰飘花玉髓温养——不是普通玉髓,必须是滇西老坑最深处、冰飘花种的玉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