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讲不过你。”
“本来就没打算跟你讲道理。”
沈清鸢从他手里取回玉佛,重新挂回颈间。她的动作很轻,但楼望和听见她起身时闷哼了一声——那是三天前被邪玉阵震伤的内腑在抗议。
“躺下。”他说。
“什么?”
“我说,躺下。”楼望和拍了拍身边的兽皮,“秦九真回来之前,你哪儿也别去。你要是倒了,就剩我一个瞎子,我们俩都得喂狼。”
沈清鸢犹豫了一下。
“放心,我现在瞎得很,什么都看不见。”楼望和咧了咧嘴,“想占你便宜也没那个本事。”
“你这张嘴——”
“天生的,改不了。”
沈清鸢最终还是在他身边躺了下来。她其实已经撑到极限——三天不眠不休,加上精血损耗,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丝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火堆的光映在她脸上,楼望和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楼望和。”
“嗯?”
“你的眼睛……会好的。”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因为我不甘心。”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力量,“我还没把夜沧澜那个老王八蛋的脑袋拧下来,还没看着你沈家洗清冤屈,还没让龙渊玉母重见天日。老天爷要是现在就让我瞎一辈子——”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凶狠的弧度。
“那他也太不会做老天爷了。”
沈清鸢没有说话,但楼望和感觉到她的呼吸忽然乱了一瞬。
山洞外传来脚步声,一重一轻,一快一慢。
楼望和的耳朵动了动。瞎了之后,他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那脚步声里有拖沓的摩擦音,是有人受了伤,而且伤得不轻。
“九真?”
没有人回答。
楼望和猛地坐起来,右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短刀。沈清鸢比他更快,翻身而起,仙姑玉镯在她腕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脚步声停在了洞口。
“是我。”秦九真的声音,但不太对。
太喘了。像是刚跟人拼完命,每一口气都从肺里硬挤出来。
沈清鸢冲到洞口,掀开挡风的兽皮帘,整个人僵在那里。
秦九真靠在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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