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玉共鸣才能唤醒。”
“他知道我们一定会去找玉母。”沈清鸢接过话头,“所以他不会等我们准备好。他会在我们之前,用邪玉阵强行牵引玉母的能量。”
“那他不怕圣殿再塌一次?”秦九真问。
“他当然不怕。”楼望和冷笑,“他在圣殿布邪玉阵的时候,就没打算活着出来的人。圣殿崩塌对他来说是意外,但龙渊玉母的能量暴走,正是他想要的。”
“为什么?”
“因为玉母沉睡时能量稳定,他无法大量汲取。只有玉母苏醒或者暴走,能量外泄,他才能用伪透玉镜吸收。”楼望和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髓,脑海中那些从玉简涌入的信息正在飞速整合,“上一次圣殿崩塌,他虽然没能带走玉母,但他带走了玉母暴走时外泄的部分能量。那些能量,足够他炼出邪玉傀儡了。”
山洞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
秦九真回想起镇上遭遇的那两个怪物——人形的轮廓,浑身包裹着黑色的玉质外壳,刀砍上去只留下白印,力气大得能徒手撕开铁门。他拼尽全力杀了两个,代价是左臂差点废掉。
如果这种怪物不止两个——
“我们得抓紧。”沈清鸢说。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她比楼望和和秦九真更清楚三玉同修的危险。古籍残卷里提过,三玉同修需要三者的玉能与生命气息完全同步,稍有差池,轻则玉具碎裂,重则三人都被反噬成废人。
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今夜就开始。”楼望和将玉髓分给沈清鸢一块,“九真受伤太重,不能参与同修,但可以在旁边护法,用他的火玉髓稳住洞里的温度。”
秦九真在灼热熔洞里收集的火玉髓还剩下几块。他将其中一块握在掌心,催动自己的气息,火玉髓缓缓散发出温暖的红光,将山洞里的寒气驱散。
楼望和盘膝坐下,将冰飘花玉髓按在双眼上,用一根布条紧紧绑住。沈清鸢坐在他对面,弥勒玉佛与仙姑玉镯同时发出微光,一金一白,在山洞的石壁上投下交织的光影。
“古籍上说,”楼望和的声音变得很平静,“三玉同修的第一步,是‘破障’——用纯净玉髓冲洗透玉瞳中被邪玉阵震碎的经络。”
“会很疼。”沈清鸢说。
“我知道。”
“你可能撑不住。”
“那你就在旁边骂我。”楼望和咧嘴,“你骂人的时候我从来不觉得疼。”
沈清鸢差点被他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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