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抽出来,封入邪玉之中,炼成不知疲倦、不怕疼痛的傀儡。被封进去的人死不了,也活不成,就那么永远困在一块石头里。
“丧尽天良。”她吐出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楼望和没说话。他只是把那块碎裂的玉石接过来,放在掌心,闭上眼。
透玉瞳虽然失明了,可另一种感知反而开了。他能“看”到这块玉石里残存的东西——一个人的影子,模糊得几乎散尽,可还有最后一点执念留在里面。是个中年男人,普通玉匠的打扮,手上全是刻刀磨出来的老茧。
“对不起你的人,我们会替你讨回来。”楼望和低声说。
玉石忽然裂开一道细缝,里面溢出一缕极淡的白光。那白光绕着楼望和的手指转了一圈,然后散了,散得干干净净,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楼望和睁开眼,眼底的血雾淡了一分。
“六具傀儡,六条人命。”他把碎石丢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今晚得多死六个人——六个该死的人。”
“算我一个。”秦九真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扯了块布条扎紧手臂上的伤口。动作利落,手法老到,那布条扎得又快又紧,一看就是常在刀口舔血的人才会的手法。
楼望和看了他一眼,忽然问:“秦九真,你师父叫什么?”
秦九真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那一笑里全是血,可看着偏偏很坦然:“死了的人,名字就不提了。活着的人,把活儿干了就行。”
他没正面回答。
可他也没否认。
楼望和没再追问。有些话不用说得太透,说透了反倒没意思。他把原石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刃口的冷光在墙上划出一道弧。
“走。”
三个人推开门,走进了夜色。
院里的护卫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有的还有动静,有的已经没有了。灯笼被人打翻了,火苗舔着地上的桐油,烧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火线。空气里全是血腥气和另一种更刺鼻的味道——那是邪玉侵蚀人体后留下的焦臭,像是烧糊的头发,又像是腐烂的肉。
墙头上立着六条黑影。
它们不呼吸,不说话,眼窝里嵌着两块黑色的玉石,像两个无底的洞。月光照在它们身上,皮肉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关节处隐约能看到玉石的光泽——那是邪玉与人体融合后的模样。
“楼家的小崽子,沈家的丫头,还有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种。”
吴三绝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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