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的,就是这三玉同修的最后一环。他们拿走了那一页,以为就能掌控龙渊玉母——可他们不知道,光有秘纹没用,还得有人。有你沈家血脉的人,有我楼家的透玉瞳,还有……”
他忽然停住了。
“还有什么?”沈清鸢抬起头,眼角有一道很淡的红。
楼望和没回答。他盯着桌上那盏油灯,火苗在他眼底跳,一跳一跳的,像某种不安的预兆。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却压得很低:“还有秦九真。他从头到尾都不是‘意外通关’。”
沈清鸢怔住了。
烛火噼啪一响。
“你是说……”
“融玉门是什么地方?那是上古玉族设下的最后一道考验。普通人别说通关,靠近都难。”楼望和放下酒杯,指节敲着桌面,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可秦九真就那么进去了,玉灵还主动认他。你没觉得太巧了吗?”
“他是江湖人,讲义气——”
“江湖人多了去了。”楼望和打断她,“讲义气的也多了去了。可能让玉灵主动亲近的,我一个都没见过。”
沈清鸢沉默了。
她想起秦九真在融玉门前的样子——那一瞬间他脸上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反而有一种很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熟稔。好像他不是第一次站在那扇门前,好像他天生就该站在那里。
“秦九真的身世,他提过吗?”楼望和问。
“只说从小跟师父长大,师父是个赌石老人,死后就剩他一个。”
“赌石老人?”楼望和的眼神沉了下来,“会赌石的老人多了,可能教出他那一身本事的,不多。你在滇西这么久,听过‘秦半刀’这个名字吗?”
沈清鸢猛地抬头。
她当然听过。
秦半刀,三十年前滇西赌石第一人,人称“一刀断生死”。据说他开石从不留手,一刀下去,要么满绿,要么废料,从无中间值。后来忽然消失,有人说他赌垮了一块天价原石,赔得倾家荡产;有人说他被仇家追杀,死在了缅北的密林里。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楼望和端起酒杯,透过浑浊的酒液看那盏油灯,火光被酒液折射,碎成一地金黄,“我只知道,有些人的本事是从骨头里带来的,教是教不出来的。而那些本事,往往都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来处。”
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
不是寻常的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玉鸣,像是很远的地方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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