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推演千算之时,凝神计算概率的模样。
红袖也看见了这一幕,不由得轻轻一怔。
花痴开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落在一双儿女身上,心底沉沉。
菊英娥放下手里布偶,轻声道:“你看。玩具玩偶,孩童天性本该为之欢喜。可他们偏偏,被骨牌吸引。”
花痴开没有说话,起身走过去,将矮几上那副迷你骨牌拿过来。
整套骨牌尺寸小巧,打磨光滑,上面刻着点数花纹。他拆开外面锦盒,将两三块骨牌,轻轻放在两个摇篮中间的软垫上。
骨牌落在棉垫,发出几声轻浅的“嗒嗒”闷响。
一瞬间,两个孩子全部安静下来。
花忆手扭动小小的身子,奋力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攥住一块骨牌。婴儿五指还无力,握东西并不稳固,可她偏偏牢牢扣住牌面,小脑袋歪着,黑眼珠一眨不眨盯着牌面上面刻印的点数,小嘴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另一边,花念千没有急着伸手抢夺。
他只是躺在摇篮里,目光来回扫视散落的几块骨牌,视线在不同点数之间来回移动,仿佛在默默分辨上面的数字。半岁幼童,连完整说话尚且不会,可那眼神之中,却透着一股不合年龄的专注。
花痴开心头重重一震。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
无数个深夜,他闭关苦修千算,推演无数种牌局概率,脑海模拟千万种胜负走向的时候,自己便是这般眼神。
红袖坐直身体,眼底也浮出几分难以置信:“才半岁……他们能看懂上面的点数?”
“未必是看懂含义。”花痴开低声说道,“是血脉本能。对牌具、点数、概率,天生就有感应。”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袭灰布长衫的夜郎七缓步走入屋内。
如今的夜郎七,早已不再事事把持赌城各方势力。剿灭天局之后,他将不少地下秩序交给值得信赖的旧部打理,大半时间闲居夜郎府,修身养性。只是一身沉淀数十年的江湖气度依旧,眉眼淡然,不怒自威。
听见屋内动静,老人家便过来看看两个小家伙。
一进门,便看见摇篮之中,两个婴孩围着几块骨牌,入神得连旁人到来都浑然不觉。
夜郎七脚步顿住,目光落在孩子身上,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淡淡的感慨。
“果然是花千手的孙辈。”夜郎七缓缓开口,声音不高,“想当年痴开你,也是这般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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