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四阿哥靠回椅背,闭了闭眼,只觉得有些疲惫。
正院里,柔则正坐在炕上跟丫鬟絮叨。
“你说她凭什么?一个庶出的,嫁了个侍卫,倒抖起来了。”
“从前在府里的时候,她见了我哪回不是低眉顺眼的?”
她越说越气,将手里的帕子揉成一团,又展开来接着揉。
“宜修这个小贱人,等我把这些事理顺了,我看她还怎么张狂……”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脚步声。
丫鬟连忙通传了一声。
柔则住了口,理了理衣襟,面上迅速堆起笑意。
四阿哥推门进来,在圈椅上坐下,随口问了一句,“方才在说什么?”
柔则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跟丫鬟说闲话。”
“我听见似乎还说起了你妹妹?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没,我只是有些担心她的处境。”
“哦?”四阿哥抬眸看了她一眼,“年二夫人怎么了?”
柔则叹了口气,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妹妹年纪轻,又是庶出的,如今在年家管着家,我怕她把持着管家权不放,会让年家长辈不喜。”
“年家到底还有大房在,觉罗氏才是嫡长媳,她一个庶子媳妇处处出头,日子久了难免招人闲话。”
“菀菀,你总是如此善良、体贴。”四阿哥一副为她们姐妹情深感动的模样。
柔则道,“年羹尧为四郎做事,如今正是要出力的时候,我也时常提点妹妹要多为他分忧,免得耽误了四郎的事。”
“菀菀,多亏你了。”四阿哥面上很受用的模样,心中却并不以为然。
柔则见他被自己哄住了,便又往下说,“我这个做姐姐的,总归是替她担心。”
“她若是在年家站不稳,传出去我们乌拉那拉家的女儿脸上也不好看。”
四阿哥思索一番,点点头表示赞同,“年家人丁稀薄,觉罗氏有孕确实不容易。年家上下都指望着这一胎……”
“谁说不是呢。”柔则听见他赞同自己,也是欣慰极了。
四阿哥继续说道,“说起来,我前几日听人提了一嘴,说索绰罗氏想给觉罗氏纳妾。”
柔则愣了一下,“纳妾?索绰罗氏?那不是觉罗氏的亲娘么?”
“是亲娘。”四阿哥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大约是怕觉罗氏怀着身子,伺候不了姑爷。”
“索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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