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都能数出来。
如今准噶尔部众归降,如何安置,确实是个烫手的山芋。
安置得太远,他们不乐意,容易生变;安置得太近,又怕他们反复无常,养虎为患。
朝中那些官员没几个了解蒙古事务的,上来的折子要么空泛,要么偏颇,皇上必然会因此事头疼。
这确实是个路,只是,他没想到宜修会想到这个方向上去。
难道是他当局者迷?
费扬古摇摇头,提笔蘸墨,铺开折子,开始写。
停笔后,费扬古看着奏折开始琢磨。
虽然此事尤为关键,可他什么时机拿出来也是个学问。
宜修难不成是听到什么风声,说皇上这几日因此事发愁,也没见什么风声传出来啊……
年羹尧在四阿哥手底下做事,但若有消息,四阿哥自会知会自己。
罢了,这个女儿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这般心思深沉,还真是个混官场的好料子,怎么偏偏不是男儿身?
费扬古越想越觉得后悔,就不该听柔则搬弄,将宜修这般草率嫁给年羹尧一个侍卫……
如今,年遐龄外放了,年希尧和年羹尧何时能混出名堂?
要是宜修的才能,辅佐四阿哥,亦或者跟着九阿哥……唉,罢了罢了,木已成舟。
……
宜修听了伙计报信,知道剪秋在家里过得还不错就放心了。
安抚住费扬古,沈格格自然是不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她也不担心。
阿玛如今官职乃是内大臣加步军统领,年纪大了,加上沈格格有孕,她也不打算让阿玛再外派。
所以,想要升迁最好就是京城内……宜修盘算好了一个官职。
她记得很清楚,前世就是过段时间的事,似乎有两个准噶尔残留的部落因为没有安置妥当,差点就生乱。
所以,眼下的这个时候最是关键,费扬古这会儿上奏折刚好提前干预!
前世,皇帝原本也要犒赏他们这些讨伐噶尔丹的老将。
不过她记得,前世的这一年,她阿玛的身子突然就不大好了,所以皇帝才特地擢升了他。
但她上回瞧过了,阿玛并没有任何虚弱的迹象……这其中唯一的变数,就是福晋!
她怀疑,前世这个时候,极有可能是福晋对阿玛动了手脚!
难不成是当时阿玛想要让柔则做什么?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变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