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扬古一拍桌子,“这里是你家,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阿玛!我是雍郡王福晋,如今我额娘死的不明不白,我还不能问了?”
“我现在就命令你,把秦嬷嬷给我叫过来!”柔则此时疯了。
费扬古脸色发黑,“秦嬷嬷已经殉节,跟着主子去了。”
“怎么会?她人呢?”柔则猛地站起来,越发觉得不对劲。
费扬古道,“她跳河了,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只手镯了……”
“这不可能!”柔则几步扑上去,猛地掀开了棺盖。
费扬古站在一旁,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没有再拦。
柔则扑到棺前低头看去。
福晋安安静静地躺在里头,面上的妆容已经被重新打理过了,穿着寿衣,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看着倒像是睡着了。
柔则盯着那张熟悉的面孔看了好一会儿,又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没有。
她站在棺木前,腿一软,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被身后的丫鬟扶住,眼泪终于彻底决了堤,"额娘啊!!!!"
明明昨儿还为了她殚精竭虑、苦口婆心,今日怎么就天人永隔了呢?
她趴在棺沿上嚎啕大哭……
上辈子这个时候,额娘明明还好好的!
额娘,最疼爱她的额娘,怎么就这么抛下她离去了?她以后就再也没有额娘了!
哭了好一阵,她才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直起身来,回头看向费扬古,"我要找人验尸。我不信额娘是病死的!"
费扬古看着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目光依旧平静,"你到底要闹什么?”
“难道你连阿玛都不信了么?你额娘确实是暴毙,我知道你伤痛,可也不能任性胡闹!”
柔则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外头便有人进来禀报,说仵作已经到了。
柔则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让他进来!"
仵作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男人,提着药箱,进门时先朝费扬古行了一礼。
费扬古摆了摆手,他便走到棺木前,仔仔细细地查验了一番。
他翻看了福晋的眼睑,检查了口腔,又用银针探了咽喉和胸腹。
银针取出来时干干净净,没有变色……
他直起身来,朝柔则拱了拱手,"回四福晋的话,确系急症暴毙,没有中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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