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敦复身边也追随了些许溜须拍马之人:
“世子行事干练,年少有为,得圣上赞许,真乃国之良才,往后前途不可限量。”
“当真是虎父无犬子,下官心中的敬佩宛如滔滔江河延绵不绝。”
“来日,世子必能在朝中闯出一份事业。”
但郑敦复的表情就没有许崇砚那么沉静了。
他眼底带着非常明显的不快。
这些夸赞入耳后,他表情阴沉了几分,步子都加快了,聚过来的朝臣自是察觉到了他神色的变化,面面相觑间,意识到自己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恭维之言全都停在舌尖,他们只赔笑跟着,不敢再多言。
郑敦复黑着一张脸,径直回了鲁国公府。
都用上引火烧身的苦肉计了,他这个不中用的儿子,多半是把差事办砸了。
回府后,他便马不停蹄地派出亲信去探查皇帝此番要派谁去缉拿潘畅回京。
皇帝圣旨下的快,郑敦复的消息也查的快,不足半日,亲信便匆匆来报:
“回禀国公爷,圣上此番派了定远侯陆云野前往苏州,押解潘畅回京。”
郑敦复闻言,当即松了一口气。
镇国公的次子,有陆云远这层关系,便是他们鲁国公府的半个自己人。
派这人去押解潘畅,便是潘畅狗急跳墙,有什么攀扯他们鲁国公府的证据,也能提前借陆云野的手,收到他们手中。
看来此番,圣上还是顾念他们鲁国公府,没把事情做绝。
郑敦复当即命人给镇国公陆承宗这个亲家递消息,要好好商讨一下这桩差事。
明路上送来的两波消息送上了朝堂。
上不了台面的消息,则由温毕衡接手后,偷偷送到了赵桓面前。
温毕衡身边跟着黄录,黄录则押着一名京差打扮的差役,差役往赵桓面前一跪,脑袋磕地什么都没说,但赵桓已然明了了一切。
“圣上,此人是郑宇琼身边亲信,常州农户围到府衙前面诉冤时,郑宇琼曾派此人去驿站给潘畅送信,信件应当已被苏文昌苏大人拦下,至于此人,下官怕夜长梦多,事情生变,便先一步命手下将其押解回京,交由圣上审问。”
赵桓扫了温毕衡一眼,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温毕衡,你这差事真是办的不错,朝中众臣要是有你一分上心,朕也就不至于如此烦忧了。”
“圣上谬赞,下官心知苏大人此番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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