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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国公府率领的湘军。
镇国公府与永宁侯府并成一派的陆家军。
还有边陲当地的屯田乡兵。
战事结束后,乡兵率先被遣散。
陆家军也因坝州平叛一事被调回了一部分。
如今是鲁国公府麾下的湘军与镇国公府的陆家军携手戍边,守在幽州。
因苍厥内部部落林立各有争端,凭借煜晖大长公主外嫁的缘故,鲁国公府的麾下虽不曾在西北战事中跨越城墙与苍厥军交手,但也足够有威慑力,且给苍厥和大周留下了一条暗中交涉的通道。
在西北守了数年的陆承宗对其中的这些曲折自是了如指掌。
皇帝如今动了想要削兵权的念头,对镇国公府来说自是唇亡齿寒。
可武将最怕的就是兔死狗烹。
与其落到功高盖主被当做出头鸟修剪羽翼的下场,不如龟缩在后,靠着忠诚搏一个安稳。
反正圣上是不可能一举将他们的兵权全都削了的。
虽然苍厥自己各部族打起来了,但也不是没有打完的那一天。
届时,若他们打来打去打出一支更凶猛的部族,边疆且还有的闹呢。
陆承宗心中想着这些,在郑敦复请他到府中品茶时,他也是这么说的:
“鲁国公,自圣上登基伊始,苍厥就在闹,南方也不太平,加上大旱水患,可谓是天灾人祸接连不断,早都把国库榨干了。如今难得战事平稳,圣上想对转运使下手,也情理之中,两浙又是富庶之地,收些银子回来,圣上就满意了。潘畅不过就是个外戚,你不必太过烦忧。”
他说的道理,郑敦复自然也懂。
只是这都是明面上的官话,郑敦复真正担心的不是这个:
“只怕这事只是个开始,兔死狗烹的前车之鉴可不少。”
“咱们圣上可不是这种凉薄之人,且宫中还有太后和贤妃的庇佑,瑞王殿下也很得圣上器重,这事如何都不会牵连到鲁国公府身上的。”
陆承宗话虽如此,但也只说了一半,皇帝明摆着就是要牵扯鲁国公府,否则不会让郑宇琼去做这护送苏文昌往常州去的巡检使。
只凭一个外戚很难攀扯鲁国公府,加上一个世子,能做文章的地方就多了。
郑敦复也不想与他打官腔,喝了两杯茶后,便直切主题:
“亲家公,咱们两府,有姻亲之缘,虽府门两开,但也能称得上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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