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的常州,分明被那潘畅当成了他潘府自己的钱袋子!”
“常州如今这般景象,当年柳明义案的冤屈,便可见一斑了!”
“圣上英明,明察秋毫,派两位大人前去重查此案,这才给了常州这些农户一条活路,否则,恐怕那黄土之下皆是白骨了呀!”
“郑大人满腔热血,为保证据,英勇就义,应当大大嘉奖!”
“知州黄明亮知情不报,致使案情延误至此,让百姓平白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楚,应当严惩不贷,以慰民心,以儆效尤。”
赵桓听着这些争论,没说什么,而是把眼神落在了鲁国公郑敦复的身上:
“鲁国公,你这儿子养的不错啊,很会办差。”
郑敦复恭敬回道:
“回禀陛下,犬子愚笨,唯知尽心效力,还仰仗陛下圣恩提点。事情未了,不敢居功,陛下谬赞,臣愧不敢当。”
赵桓笑笑:
“满朝文武,皆赞你这儿子英勇就义,应当嘉奖,且他又在差事上实打实地受了伤,鲁国公又何必如此谦虚?”
郑敦复的头更低了一些:
“回禀陛下,臣非过虚,犬子资质浅薄,此番又是初次承办此等要案,便是尽心竭力,也难免有行事不周之处,陛下能念其忠心,不降旨怪罪,便是其三生有幸了。”
他这话一出,方才还议论纷纷的朝臣忽得停了话茬,两两相看,眼神中多了几分猜测。
赵桓轻笑出声:
“怎么,鲁国公这话说的朕倒像个赏罚不分的昏君了。”
郑敦复颔首:
“臣惶恐,臣不敢。”
他话上虽然这么说,但挺直的背脊带着一贯的冷硬风骨。
鲁国公这一茬硬了不是一两天了。
朝臣们也都低头默然,不再多加言语。
唯有许崇砚上前一步,就着刚才对黄明亮的议论,开口道:
“圣上,臣方才听这奏折所言,常州知州黄明亮虽有知情不报之嫌,但此番在案件的查处上,配合的非常积极,且两浙转运使潘畅横行多年,强占的土地、贪墨的钱财也不只有常州这一处,不过也只有柳明义一人站出来了而已。”
“其他官员未有言说,难道便要将他们全都打成是与潘畅沆瀣一气的贪官奸臣吗?不见得吧?以臣之见,这些官员也不一定就没给朝廷提过折子,其中缘由,恐牵扯颇深,还要细细详查,若只凭一面之词,便给黄明亮定罪,恐要寒了其他各州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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