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云远的身上?
曹子瑜心中的火气又上来了,陆云远这个不中用的绣花枕头,料理个外室,屁股都擦不干净。
不过这也倒是件好事,今日这事过了府衙,只要查不出什么,便是彻底了结了,往后也不会再有问题。
“盯着温毕衡,把他想要的证人给他送过去,赶紧把这案子了了,别再横生枝节,徒惹晦气。”
曹子瑜的消息传下去第三日,开封府便收到了一条线索,上山挖尸的差役寻到了一农户,靠在山中挖草药为生。
这户农户家的男人说自己认识春满堂的吴坚,曾在三月初见过吴坚带着一老妇上山埋尸。
说着,他就将寻尸的差役引到了一背阴的北坡。
差役疑惑:“殡帖上写的是南侧,尸体怎么会埋在北边?”
农户道:“官爷这话说得好笑,有名的没名都埋在这山上,本来就挤得埋不下了,有土盖着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挑地方?”
差役也不说什么,便顺着往下挖,将这坟挖开后,抬出了一具裹着草席的女尸。
因没有棺材,尸体自然已经腐化的看不出模样了。
差役只能将草席和尸体一并抬回开封府。
抬回去,让温毕衡认。
温毕衡认不出,他让仵作认。
仵作能辨认些许年龄:
“确实是三十岁以下的女子,没生过孩子,除了身高外,旁的瞧不出什么。”
仵作将信息记在册录上。
温毕衡便命人去寻陈家夫妇。
陈发被留在了屋子里,无论有多粗鄙,他也终归年纪不大,温毕衡不想让他看到这个。
吴阿妹见差役让陈发留在屋中,心里咯噔了一下,隐隐有了猜测。
她与陈老四一块走到公堂上,刚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酸臭,混杂着泥土的腥味。
陈老四停住了脚,吴阿妹率先看到一张草席。
她走过陈老四的身边,抻着脖子看了过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副丑陋的白骨。
又脏又破败。
孤零零地躺在草席上,不知道在出什么丑。
温毕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们二人且好好看看,这是你们的女儿陈蛮吗?”
吴阿妹便听话地瞪大眼睛“好好”去看,可她左看右看,也只能看到一具白骨。
这要怎么认呢?
阿馒离开的时候,还是个不如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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