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女儿的消息前,却先一步收到了女婿的“噩耗”。
人参鹿茸刚送出府,鲁国公府留在外面听消息的人就匆匆回来道:
“大夫人,姑爷因牵涉案件,被开封府的差役带回堂上去审问了。”
曹子瑜眉头一皱,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岂有此理,镇国公府是怎么做事的,竟让一个小小的府尹骑到头上去了?”
送信的道:
“开封府的差役昨日就去了,只带走了一个家仆,今日又去了两次,最后是府尹温毕衡亲自登门,才将姑爷带回去了。”
“温毕衡?”
曹子瑜眉头皱得更紧,但随即又松开了。
她想到了潘畅的案子,潘家的事,要牵扯也只会牵扯到鲁国公府,怎么会与陆云远有关系?
“因什么事,要审陆云远?”
“似乎是说西榆林巷那院子里死了人,顺着查到了姑爷身上。”
“……”曹子瑜沉默了一下,一度怀疑打探消息的耳朵出毛病了:“就为这个?没了?”
“回夫人的话,没探听到别的消息,府衙那边的人还在等温毕衡审,目前只打探到这些消息。”
“去,仔仔细细地探听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把前因后果带回来告诉我。”
“是。”
家仆离开后,曹子瑜将种种消息联想了好一会儿,也没太明白温毕衡的行事逻辑。
温毕衡一直做事很有分寸,且始终中立,未曾向任何一座公府表露过忠心。
他突然如此冒进,不可能没有原因。
谁收买了他?
或者说……
他投靠了谁?
先查潘畅,又查陆云远。
既冲着鲁国公府,又冲着镇国公府。
如此来势汹汹,是太子背水一战,还是誉王眼见太子失势,野心膨胀得停不下来了?
曹子瑜便在屋中等着,茶喝了一个时辰,消息从开封府传回来了。
“回夫人的话,确是因为西榆林巷的命案,说是一名叫陈蛮的女子,三月初死在西榆林巷的院子里了,此女家人于前些日子寻到京中,找不到女儿便报了官,那府尹顺着往下查,便查到了姑爷身上,但今日没审出什么,府尹已经亲自将姑爷送回镇国公府了。”
曹子瑜听着这话,太阳穴跳了两下。
入京寻女的陈家夫妻,这是她的瑶儿寻来试探那苏玥钦的人,竟然把火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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