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那张纸条之后,寒尘和赵秉钧决定趁热打铁,当晚就去冯万三的府邸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证据。
“现在不去,等他反应过来把证据销毁了,就来不及了。”赵秉钧说,把纸条小心地折好,放进怀里,“这种人做事向来谨慎,说不定明天就会把重要的东西转移走。”
“我也是这么想的。”寒尘说,“今晚就去。”
两人回到住处,开始准备。寒尘换上了一身深色的夜行衣,把必要的工具装进一个布袋里——火折子、小刀、绳索、几个空瓷瓶,还有一块黑布用来蒙面。赵秉钧也换了一身黑衣,腰间别着一把短刀,又在靴筒里藏了一把匕首,以防万一。
煤球蹲在床上,看着他们忙活,尾巴轻轻摆动着。它似乎知道今晚有行动,显得很兴奋,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绿光。
“煤球,今晚就看你的了。”寒尘说,摸了摸它的头。
煤球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等到夜深人静,街上打更的敲过了三更,寒尘和赵秉钧出发了。他们带着五个身手最好的禁军士兵,趁着夜色,悄悄来到了冯府附近。
冯万三的府邸位于城东,占地极广,足足占了半条街。朱红色的大门,门前蹲着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气势恢宏。围墙高耸,足有一丈多高,墙头上插满了碎玻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防止有人翻墙而入。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上面写着“冯府”两个金色大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这宅子,比王府还气派。”赵秉钧低声说,抬头打量着冯府的围墙,“一个商人住这样的宅子,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有钱吗?这要是让御史看见了,参他一本僭越之罪都不为过。”
“他确实有钱。”寒尘说,“而且不是一般的钱。这些钱,都是从老百姓的骨头里榨出来的。”
两人绕到冯府的侧面,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赵秉钧打了个手势,两个禁军士兵搭起人梯,赵秉钧踩着他们的肩膀,轻轻一跃,攀上了墙头。他先用一块厚布垫在墙头的碎玻璃上,然后翻身骑在墙头上,观察了一下院子里的情况。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青石板路上。远处传来几声狗叫,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几个巡夜的家丁提着灯笼走过,有说有笑的,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已经摸到了墙头上。
赵秉钧确认安全之后,向下面打了个手势。寒尘也跟着爬了上去,然后是煤球——它直接跳上了墙头,动作轻盈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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