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猫蹲在墙头上,警惕地看着这几个大晚上还在串巷子的人。
就这样开启了张池的“偷师”之路。
等刘老爷子出去后,吴达放下手里的报纸,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小声问张池道:
“小张,你和李怀德是怎么回事?
我听说最近几次工厂碰头会上,他都强烈建议对你破格提拔。
中专生想提副科,按规定要工作满四年——你算上实习也才一年多。
不过他也列举了提拔你的理由:
你在你们街道的名声太好了,为轧钢厂争了光。
在工厂里工作也是兢兢业业的,从没有出过医疗差错。
可光这两点,给你提上一级,或者顶破天提上两级办事员也就可以了。
他一次让你跳七级,直接上副科。
最近这议论声可不小——你是不是给他送礼了?”
最后一句,他自己说出来都笑了,大概也觉得以张池的性格,不可能干这种事。
张池回过神来,无语地摊了摊手道:
“吴叔,这半年我跟陀螺似的,每天睡觉时间都不到五个小时,哪有工夫跑这事儿。
再说,我急这个也没用啊——我一个大夫,靠的是手上的本事吃饭,级别高低又不影响我开方子。
不过几个月前,他倒是让我帮他调理一下身体。
他说的那些症状——乏力、盗汗、腰膝酸软——我就配了一副药,他吃了后,感觉不错。
可这都三个月过去了,没道理突然提这事啊。”
他也没想到,把希爱力磨成粉,和补气补肾的中药一起泛成丸药,只花了李怀德三千块,居然给治了个七七八八。
张池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显然李怀德对他更看重了——
这半年来,李怀德隔三差五就让人给他送些票证,布票、糖票、烟票,甚至还有一张稀罕的手表票,说是“组织上对优秀青年干部的奖励”。
估计是担心万一哪一天再不行了,还得回来找张池。
不,不是万一——李怀德心里很明白,他必然会有再不行的那一天,年纪摆在那儿,身子骨又不是铁打的。
临时抱佛脚不是聪明人干的事,所以时常让人给张池送些合乎情理的奖励,算是提前烧香。
可张池觉得,这次破格提拔的风声跟这事没啥关系,因为李怀德是非常务实的人,不会做一个默默付出的好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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