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福贵有万分重要的事,当面禀报。
马科长,咱们也认识十来年了,哪年不在一起喝酒?
只要您走一趟,帮我通传一声,我保证少不了您一根大的——您知道,我许福贵说话算话。”
马达一脸横肉抖了抖,眯起小眼睛,上下打量了许福贵两圈,喉结滚了一下——那可是一根大黄鱼。
他犹豫了一会儿,转过身对两个手下说:
“把许大茂押下去,先关审讯室里,别让他乱跑。
带许福贵跟我走。”
李怀德办公室,许福贵站在办公桌前,两手垂在身侧微微前倾,额头上挂着一层细密汗珠。
李怀德坐在转椅上手里夹着烟,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刚才马达已把许福贵的话转达了,李怀德直接让人带他进来。
“四根大黄鱼?”
李怀德把烟灰往烟灰缸里弹了弹,靠在椅背上眼角跳了跳,显然有些心动但并不怎么信。
一根大黄鱼十两重,价值一千块,四根就是四千块,小一些的一进院子能买两套。
只是他不信,一个放电影的,能攒下这么多。
许福贵连连点头:
“李厂长,只要您能宽容我们父子一回,我现在就回去想办法。
实话跟您说吧——我们许家以前是娄家的雇工,我爹给娄老爷当跟班,我小时候也在娄家帮过工。
娄家生意大,现钱流水一样过,我们从中留了手。
除了当初走门路,买工作,拜师学手艺花了不少外,其他的,这些年基本没动过。
现在我愿意全献给李厂长您——只求一条活路!
我和大茂以后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
李怀德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从转椅上站起来,背着双手踱了两圈,走到窗前,
透过玻璃看着厂区里来来往往的工人,沉默好一会儿,才转过身:
“四根大黄鱼,倒是够我拿去帮你疏解。
但是许福贵啊,这件事太恶劣了。
你们找人去散播谣言,坑害抹黑张池同志,结果你们找的人,反倒跑来保卫科告了你们。
当时正好几个厂领导都在场,害得我都下不了台。
你说你们找的什么人呐——那个韩癞头,他老娘还是张池免费给治好的。
人家老太太一听儿子干这缺德事,亲自拄着拐杖来厂里告状。
你们这是办的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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