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秒都踩在院里众人的心尖上。
阎埠贵正跟贾张氏吵得不可开交,余光瞥见那道反光,声音戛然而止。
他蹭一下站了起来,差点把屁股底下的小马扎踢翻,惊骇地指着张池的手腕叫道:
“池子,你……你买手表了?”
其他住户也纷纷看了过来,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啊,四合院出大事了。
要知道,现在一块表至少也要二三百,哪怕委托商店的二手货,也得一百七八。
可谁舍得花那么多钱买个旧的?万一转几天不转了,或者不准了,不白瞎了?
至于买新的——哪怕砸锅卖铁凑出了三百块,可票呢?对普通工人家庭而言,手表票几乎是不可能拿到的东西。
瞧瞧,连身为八级工的易中海,手腕上也没戴块手表,走到哪都是揣个怀表。
别说现在,三年后有位飞行员之所以叛逃,直接原因就是在单位里没分到手表,觉得自己不受重视。
易中海此刻心里的滋味更是难熬。
他站在东厢门口,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目光死死地钉在张池手腕上那块表上。
他严重怀疑,张池从配药开始到现在,一共从他那拿了七百块,大部分都被昧下了,不然哪来的这块表?
一块新梅花表少说三百二,张池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还要往家里寄三十块——他不吃不喝攒一年也买不起。
张池摆着造型站了足足五分钟之久,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换了至少三个角度。
他收割了一波又一波滔滔不绝的负面情绪值后,才对着众人坏笑一下,道:
“三大爷,我还以为您是咱们院儿最精明的人呢,谁知会这么想。
您也不想想,我且不说从哪弄到三百二,就是弄到了钱,也没地儿弄票啊。
不卖关子了——表不是我买的!这表啊,是我师父奖励给我的。”
一群人差点没气死。
原本以为是张池借的——从哪借的不知道,但好歹心里能轻快些。
没想到,大喘气后居然又给了一个石锤,捶得大家伙心都碎了。
傻柱嘴里嘟囔了句“姥姥”,刘光齐在旁边直摇头,阎解成倒是真心高兴——他现在跟张池是一伙的。
看到又一波汹涌而来的负面值,张池乐开了花。
也就是他一直在做好事,名声非常好,不然铁定有人套他麻袋。
太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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