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打个突。
可张池居然还特意出来扒拉个婆子进去陪着,就这人品,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要是不陪媳妇来,他们或许会嘲笑一声怂包软蛋——一个大小伙子怕个女人,没出息。
可陪媳妇来看病,他们是真的念好。
哪怕为了他们媳妇的名声和他们的帽子颜色,往后他们也会是张池医德人品的铁杆拥趸。
时间一点点过去,病人一个接着一个。
张池或诊脉,或开方,或针灸,稳扎稳打地积累着经验。
医生为啥越老越吃香?无他,经手的病人多了,经验才会丰富。
见的病人越多,经验越丰富,越会治病。
每一种病在不同的人身上表现都不一样——
同样是痛经,有人是实证,有人是虚证;同样是头晕,有人是肝火上炎,有人是气血亏虚。
书上写得再明白,不上手永远分不清。
张池之所以不图利地给人看病,除了刷好名声以便收集负面情绪之外,最重要的其实是积累经验、提高医术。
老百姓想好好过日子,想轻快惬意些活着,只要没大病,只要踏实勤干,日子总过不差。
张池觉得,他只要把医术尽可能刷高些,能保证自己和将来的妻儿子女身体健康,那日子怎么过都高兴。
将来无论世道怎么变,一个有真本事的医生,总不会饿死。
今天回来得晚一些,病人好像也多一些。
等最后一个外院的病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张池抬起头来,看了看手腕上那块手表——快十一点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好事还是得和大家分享一下。
于是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把门大敞开,让屋里的灯光尽可能明亮些,然后迈步走到前廊下。
居然大部分院里人都还没散。
他们聚在庭院中间,听声音似乎在讨论那间门厅辅房的事——
阎埠贵正跟刘海中争辩着什么,贾张氏在旁边尖着嗓子帮腔,傻柱蹲在廊下嗑瓜子看热闹。
张池也不在意这些,他微微侧了侧身体,调整好角度,把左手抬起来,装作不经意地理了理头发。
袖管顺势往下滑了半寸,手腕上那块瑞士梅花表,在廊下昏黄的灯光照耀下,简直绽放出星辰般的绚烂光彩。
表盘上的玻璃反射着灯光,表带上的不锈钢链子一节一节闪着冷光,秒针无声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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