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称呼都变成了“您”,这在阎埠贵身上可不常见——他平时对谁都是“你”,连易中海也不例外。
张池也不是随便发善心没事找事。
许家爷俩的算计让他警醒——那间小黑屋确实不是当诊室的好地方。
在中院西厢,有满院子的人当“见证”,哪怕出点什么意外,也好说话些。
可那小黑屋,孤零零地蹲在前院角落里,房门一关,里面干什么,外面谁也看不见、听不着。
万一让人编排点什么,那可真就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过日子,稳当比啥都重要。
把房让给阎解成住一年,既施了恩,又把这块“危墙”暂时变成了阎家的烫手山芋。
一举两得。
张池微笑道:
“当然是真的。解成这孩子不错,踏实,嘴也严。
让他先住着,一年后我要用房提前说。
虽说里面放张床就没啥空荡了——拢共也就十个平方出头,但好歹也是一间房,遮风挡雨的,比跟兄弟们挤一张炕强。”
阎埠贵连连点头,激动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对对对,您说得对,那可是一间房啊!
十个平方也是正经屋子,有门有窗,比他跟解放、解旷挤一张炕上强多了。
池子,您这太够意思了!解成,还不快谢谢你池子哥!”
阎解成在旁边早笑得合不拢嘴了,赶紧朝张池鞠了一躬:
“谢谢池子哥!我肯定把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您随时要用随时收回去!”
他心里却在盘算——他爹刚才已经跟他说了,一年内多跑几趟街道哭哭穷,说不定就能把这房申请下来。
到那时候,这房可就真姓阎了。
阎埠贵也在旁边笑得满脸褶子,夸奖池子仁义归夸奖,但该下手时却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申请公房需要哪些材料了。
张池仿佛什么都没看出来,笑眯眯地摆了摆手道:
“就这么着吧,三大爷回见。”
推着车子往里走了几步,脸上的笑容没变,心里却轻轻哼了一声。
这老小子,回头还是得找机会敲打敲打——不是敲打他占便宜,阎埠贵占便宜那是天性,改不了。
是敲打他别把那间房真当成自己的了。
张池边走边想,等三个月后,找个由头让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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