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又不是外人,他叫你一声秦姐,那是白叫的?”
秦淮茹没吭声。
贾东旭就没好气地接过了话头:
“想什么美事呢。
他家那么一堆孩子——五个哥哥,十四个侄子侄女,还有四个没出生的,张池不要,他家知道能不要?
那一家子跟狼似的,比咱家还穷。
淮茹,明天你回家,看看能不能带些鸡蛋上来。
我最近白天上班,干到一半就没劲儿了,鸡蛋能补力气。上回你从家带的腌萝卜还有没有?”
秦淮茹轻声道:
“我试试吧。大队食堂现在分饭定量了,不像前两个月随便吃。腌萝卜我看看家里还有没有。”
她心里想着,真能带些鸡蛋回来,想办法送张池几个,算是一点心意。
人家给她治病不收钱,还担着风险,她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一大爷家。
易中海洗漱躺下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院儿里就没一天安生的时候,让他这个一大爷越来越觉得费劲,也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张池到底是真公道还是假公道?要说真吧,易中海觉得不信——
这小子怎么看都不是省油的灯,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那手段能把铁公鸡榨出油来。
可要说假吧,许大茂跟他的关系多铁,平时跟亲哥们儿似的,
可今天许大茂让傻柱和贾东旭好一通暴揍,他居然没吱声——不仅没吱声,还拿话把许大茂给架了出去。
他就不怕往后许大茂记恨他?这小子到底在图什么?
易中海脑仁都想疼了,还是没想明白。
忽地,他察觉到哪儿不对劲——自家老伴儿怎么安静了一晚上了?
从张池屋里回来就没怎么说话,纳鞋底也纳得心不在焉的。
他转头看去,问道:
“今儿晚上你在张池屋里,可曾见到什么不对的没有?”
一大妈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啊。就坐着纳鞋底,池子给淮茹扎了脚上的针。”
说完她就有些惊醒,幸好没说漏嘴。
不过随后又反应过来——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她确实什么都没看见。
帘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就露出两只脚。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得把嘴管严实了。
别的不说,只要张池在,她的心疾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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