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回了屋,把门关好,闩上门闩。
坐到八仙桌前,他拧亮了煤油灯,翻开病历本,开始认真书写今天的病例。
如果凭借推拿和针灸就能消除乳腺囊肿,那他将来说不定也能成为开宗立派的一方大医。
他放下钢笔,看着病历本上自己写的那些字,嘴角往上翘了翘。
揉乳散人。名字怪怪的。呵呵。
贾家,炕上。
洗漱罢,一家人躺了下来,棒梗和小当都已经睡着了,一个缩在炕梢裹着被子,一个躺在炕头的小木床里。
贾张氏躺在炕这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被张池骂懵的那一幕。
她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短命鬼到底怎么给你治的?”
秦淮茹躺在她和贾东旭中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妈,您不都看着了吗?我也没想到,就是在脚上针灸。
而且一大妈就在跟前坐着呢,您……”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您都想什么呢?”
贾东旭也觉得他妈想多了,没好气地说道:
“妈,您往后少想这些有的没的。
张池又不是傻子,一大妈就在跟前,他敢做什么?
再说了,您不是冲进去看了吗——就是在脚上扎针。
以后您别这样了,人家本来就不愿意给治,好说歹说才答应的。
您这一闯进去,万一他真不治了,淮茹的病怎么办?真去协和?您掏钱?”
秦淮茹也跟着小声恼火道:
“就是。他能做什么?他还嫌我没洗脚……这个人真讨厌!
我昨儿晚上刚洗的,他非说我没洗。看不起人。
我就看着他将来能找个什么样的——他指定就想找一个千金大小姐,要么是官家的大小姐。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呸!”
贾东旭异常的沉默了片刻。
秦淮茹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贾东旭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没什么。
不过这个农村来的,眼光确实高着呢——看不上你也正常。”
秦淮茹一时间气得胸口疼——不是心口疼,是奶疼。
她咬了半天牙,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将来你能成八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