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被他这番话说得心里七上八下。
她既觉得张池说得在理,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跟我说这些干吗?还要推拿?推拿是推哪儿?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让她老脸发烫的画面,心道这俩该不会在这帘子后面,上演生孩子的戏码吧?还要让她给背书。
这贾家要是知道了,贾张氏非撕碎了她不可——
不,贾张氏不会撕碎她,贾张氏会直接把她从东厢拖出来游街。
可是都到这份儿上了,她再说不行也来不及了。
她低下头,把针线活举到眼前,声音有些发闷:
“池子,你忙你的,我坐这儿眯一会儿。上了年纪,天一黑就犯困。”
张池呵呵一笑,也不戳破,只说了句:
“那也成,很快就好。”
他站起身来,转身走回帘子后面。
炕上,秦淮茹已经躺平了。
灯光透过帘子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她的脸颊是红的,耳根是红的,连脖子都是红的。
她两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指节攥得发白,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张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色严肃而认真,声音压得很低,刚好够两个人听见:
“放平心态,躺好了。我要开始了。”
帘子外面,一大妈一个哆嗦,强忍着不敢抬头,手里的针线抖得都走歪了线。
秦淮茹也是俏脸通红,但她咬了咬嘴唇,还是轻轻解开了衣襟。
棉袄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松开,然后是内衣。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的皮肤上,映出一片细腻的白。
张池站在炕边,目光平静,手法沉稳,从内上象限开始,
由浅入深,力度适中,心里默默记着触诊的手感——花生米大小的肿块,质地偏软,边界清楚。
不一会儿,秦淮茹的气息就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极轻极轻的闷哼。
张池一边推拿一边沉声说道:
“秦姐,您这病啊,多半来自肝郁气滞。
平时还是要放宽心,少生气。
男人气大些,顶多肝火旺盛,尿黄些。可女人气大,是真能伤身子。
您瞧瞧您这,都成这样了——肿块硬邦邦的搁在这儿,气滞血瘀,经络不通。
日子有那么不顺吗?”
秦淮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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